魚當然不會怕海……
……
回過神來的薇兒法去衛生間用冷水洗臉洗了很久,讓自己愚蠢的貓性再消減一點。
夏魚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說,「我睡了多久呀。」
薇兒法鬆了口氣:「半個小時。」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夏魚抬起眼,
「又給你添麻煩啦。」
薇兒法:「是我的錯。」
她不知道夏魚不能看恐怖片。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夏魚搖頭,嘴角彎起來,「我以前也做過這種事情。」
薇兒法想到了那次深海旅遊:「……」
「把我最愛的家人給嚇壞了。」夏魚說,「我那時候,心裡很難受。」
薇兒法一怔。
「你那麼好。」夏魚說,「我不希望你像我當時那樣難受呀。」
可是我也把你嚇壞了。
薇兒法想。
這不僅僅是難受的問題了。
簡直就像在她心上插刀的苦。
夏魚從床上起來,旁邊有人來幫她拔下了針頭,按住。
夏魚沒覺得疼,喜卻走過來,溫暖的原力籠罩。
夏魚說:「不用……」
很快那小小的傷口就消失了。
薇兒法說:「我送你回去?」
這一刻,她腦海里沒有那麼多多餘的偽裝,或者其他的什麼。
她只想要好好的保護她。
保護她唯一的,也很重要的,家人。
夏魚看著喜。
那雙金色的眼瞳都是溫柔與難過。
她沒有拒絕,她知道她的心情,所以不想要拒絕她的好意。
喜是個很溫柔的人,她也要溫柔的對待她呀。
*
然而這次,回程並沒有那麼順利。
薇兒法剛上列車,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四周似乎還是各種獸人。
但是。
全部,都是純血。
在帝國掌權那麼久。
純血獸人身上的味道,她真的是不用聞,動一動手指頭,都能知道。
即使是主城區,一趟列車,也會搭載不少的雜血獸人,因為列車便宜,會有很多入不敷出的雜血獸人坐。
可是現在,列車裡,一隻雜血獸人都沒有。
夏魚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光看氣氛,也感覺出了一點些微的不對勁,她歪了歪頭,「怎麼……」
「啦」還沒出口。
身後的列車門關上,列車往前疾馳而去,一道刺目銳利光芒從一隻純血獅獸人指尖彈出,朝著夏魚的心臟而去!!
薇兒法瞳孔一縮,抱住了夏魚,一個旋身躲開,然而那獅獸人靠得太近!
那道刺向夏魚心臟的光芒,一個旋轉,擦過了薇兒法的耳朵,轟然炸在了列車之上,將列車炸出一個破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