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襲殺事件?」005舔了舔牙齒,「還用說嗎?肯定是王星那位尊貴的大人,來派人給我們打個招呼呀。」
王星的貴族們,終於開始蠢蠢欲動了。
*
小果自動感應到了她的光腦,鎖被解開了。
門還關著,但是一推就能打開。
夏魚站在家門口,一時間竟然有點躊躇。
她又瞄了一眼光腦里的監控畫面,歡喜還在窩裡窩著,似乎沒有什麼不對勁。
夏魚一咬牙,推開了門。
一隻三花貓窩在窩裡,搖著尾巴,回頭看她,「喵~」
金色的眼瞳盈著陽光,耳朵豎起來,一副很精神的樣子,脖頸上紅色的項圈,垂著一個小小的水晶鑰匙,上面刻著喜。
夏魚:「……」
夏魚鬆了口氣。
是她多慮了。
怎麼可能呢,她家的歡喜就是一隻無辜的小貓貓呀。
她居然懷疑它。
真是該打。
而薇兒法:「……」
一路狂奔回來差點沒把腿跑斷的貓表示自己真的好辛苦啊。
差點就露餡了。
因為染色劑的原理是原力,薇兒法滾成貓回來之後直接用原力洗掉了,所以並不知道自己的耳朵已經露餡了半個。
而放下心來的
夏魚把衣服換回來。
薇兒法:「……」
薇兒法立刻把腦袋轉過去了,心怦怦跳。
而本來覺得很自然的夏魚瞥了一下貓貓,就看到了它的後腦勺。
夏魚很自然的開玩笑,「呀,歡喜害羞呢?」
結果開完玩笑,夏魚又想到了剛才的猜測:「……」
……不,不會吧。
夏魚下意識的
把換衣服的速度加快了。
薇兒法耳尖發燙,即使她頭轉的再快,小姑娘漂亮的一絲不苟的身材,還是讓她瞄到了一點。
真是太致命了!
夏魚換好了平時喜歡穿的柔軟小裙子,踩上了自己軟軟的粉紅小拖鞋,看了看貓飯。
……噫,一點都沒吃呢。
夏魚心裡的疑惑更深了一點,她的目光瞄向了歡喜的背影。
貓貓在貓窩裡蹲的筆直:「……」
啊,如芒在背。
薇兒法耳朵抖了抖,如果貓會流冷汗的話,她額頭上肯定滿滿都是冷汗。
趕回來已經拼盡全力了哪裡有時間再去啃貓飯餵……
「怎麼不吃飯啊。」夏魚故意十分困惑的說,「胃口不好嗎?」
薇兒法耳朵又抖了抖:「……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