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魚躺在床上, 開始認真的思考魚生。
其實到現在為止,
她還是覺得自己的猜測太荒謬了。
貓怎麼可能變成貓人呢……
夏魚的腦海里自動把小三花貓的耳朵和喜的耳朵重合了一下……
……
夏魚在床上翻了個身,用被子把自己裹住——
可是真的很像啊!!
那到底是……是不是呢。
如果是的話……會怎麼樣,不是的話,又怎樣?
夏魚在烏漆嘛黑的被子裡,陷入了卑微的
思考。
……反,反正她是絕對不會丟貓的,這是底線!!
如果歡喜真的是……
那,那她就把它的毛擼禿!!!
……
啊,好殘忍的樣子。
可是不擼禿的話,總覺得很吃虧的樣子。
……
等等,這種情況擼禿也沒用啊!!
把腦海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收斂,她望著天花板發呆。
其實現在,也才剛剛過午後,正午的陽光燦爛溫柔的照進來。
它可是,唯一一隻對她好的貓啊。
她會來到這裡,還不是那個算卦的老頭說,在這裡能找到她的真命天貓麼。
可是,這個世界上的命運和幸福,哪裡有那麼輕易的就得到呢?
誰都不知道,眼前的幸福是不是一戳就破的泡泡,背後藏著的,又是什麼影子。
……
可是……
就算這樣……
她也捨不得呀。
夏魚又打了一個滾,想著歡喜。
她的歡喜呀,有著漂亮的貓耳朵,驕傲的黃金瞳,黑色的貓尾巴。
她第一次遇見它的時候,它蜷縮在廢墟之下,利爪夭折,滿眼都是殺意和銳利。
她一眼就知道,這是一隻心高氣傲的貓,有著自己的驕矜和榮耀。
是她自己把它帶回來的。
她從來都沒有問過它是什麼,也沒有問過它願不願意,它從未承認過什麼,她和它相遇和相知,一切的開始,都是她一廂情願。
所以……
所以,就算它真的是喜……也不算它騙了她吧。
它被她帶過來的時候,受著傷,也不會說話。
它有它的苦衷吧。
夏魚把被子蒙到了臉上,怎麼想,心中也都是一片亂麻。
歡喜是這樣,那,變成喜的歡喜呢?
她又想到了喜金色的眼睛,黑色的耳朵,抱住她的時候,掌心那溫暖又灼熱的溫度。
好像……從遇到喜的一開始。
她就在護著她。
從蟲族手裡,從列車壞人手裡,她話不多,但是說出的所有的話,都很溫柔。
就像她保護歡喜一樣,護著她。
因為她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