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兒法氣息有點不穩, 耳朵上傳來的觸感,刺激著她的獸血, 真是……致命。
她感覺胸口有火在燒, 這團火在心臟本來是一點星火, 微弱的跳動, 懦弱的甚至不敢有一絲的微光,可是現在, 它在夏魚的撩撥下,一點一點從心臟, 燒到血管,四肢百骸,甚至有了燎原之火的囂張和野望!
這條笨魚到底懂不懂……
她已經不是一隻貓了!
就在夏魚肆無忌憚的在薇兒法頭上興風作浪的時候,冷不丁的一個天旋地轉,整個人都被按到了體育館的牆上!
夏魚一時怔住,看著喜。
女人呼吸緊促,金瞳在夜晚發著光,像是一隻鎖定了獵物的野獸,帶著一點兇悍的感覺
。
正準備回來匯報詳情一不小心看到的005:「……」
握草帶勁兒!!壁咚啊老大!!
她在轉頭離開和繼續看戲之間毫不猶豫選擇了後者,甚至偷偷打開了光腦攝像機。
艾瑪太特麼勁爆了!
夏魚猝不及防,一隻手還捏著薇兒法的耳朵,被按在了牆上,還沒有一點該有的危機感,清澈的眼睛眨啊眨,看著眼前這個好像變得有點危險的姑娘。
清純
的眼裡,撩人和迷茫的溫柔。
簡直……要命。
這條笨魚呀,她的眼瞳,漂亮的像是今夜溫柔的星。
薇兒法的呼吸微沉了,她盯著這顆只屬於她的星星,像是仰望星辰的野貓。
她的。
她的……星星……
血像是在燃燒,流淌的每一分都滾燙,她捏著自己的手掌,躁動的原力讓指甲伸長,深深陷入了掌心,幾乎要摳出血來。
她在按捺著心底燃燒的野火和**。
像是走在致命的刀尖,卻卑微渴望那一分的糖的甜。
她好想吻她一下。
哪怕只是她漂亮捲起的睫毛,星辰一般的眼睛,翹起的鼻尖,或者白嫩的臉頰,哪怕只有一下。
只有一下就好了……
夜風捲起了楓葉的聲音,夏魚看著眼前這個好像忍耐著什麼的姑娘——她什麼都不說,金瞳閃亮,耳朵卻危險的趴下來,趴成了可愛的飛機耳。
飛機耳正好趴在了她的掌心。
軟軟長長的毛毛蹭著她,可愛的要命。
夏魚歪了歪頭。
一般……貓貓飛機耳的時候都在生氣?
可是為什麼要生氣呢?
她的貓怎麼都不說話呢。
……
夏魚忽然想到牛嬸的話。
——親親就好啦。
夏魚看著喜,臉慢慢紅了。
她忽然發現……喜她,真的好好看。
她以前也見過很多很多長得好看的人,可是,喜跟她們的好看,好像都不太一樣。
她的睫毛又長又翹,金瞳亮亮的盯著她,紅唇緊緊的抿起來,明明手攥得那麼緊,按著她的動作卻溫柔的像是晚風吹過,細膩的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