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小小的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走的超級漫長。
過了一會兒,夏魚聽見歡喜悶悶的問,「……什麼時候?」
夏魚很想裝傻一樣反問她什麼什麼時候,其實她什麼都不知道,她沒有在你半夜偷偷給她蓋被子的時候偷聽你說晚安什麼的。
……
但現實顯然是不容逃避的。
夏魚:「……你猜。」
薇兒法想了想:「是我用自己的聲音說話的時候?」
夏魚一本正經的說:「還要更早。」
薇兒法
:「……」
薇兒法想半天都沒想出來到底是哪裡露餡了。
其實她用自己本來聲音說話的時候,是做好被拆穿的準備的。
但是夏魚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來,她當時還覺得鬱悶,沒想到原來小姑娘早就拆穿她了,只是沒說罷了。
可是是什麼時候呢?
她想半天。
忽然想起來……某天晚上……
薇兒法一瞬間全明白了。
原
來那一天晚上……她居然沒睡嗎?
那……小姑娘知道她半夜翻她房間??
薇兒法一時間耳尖滾燙!
她咳嗽兩聲,試探著問,「……你不生氣嗎?」
薇兒法說完就想捶自己。
這不是心虛麼。
夏魚反客為主,眨巴了一下大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歡喜這樣子就像是家裡拿著菜刀抓出軌的老婆突然被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渣女掀出來養了100個小白臉……
……
啊,真刺激。
夏魚故意放緩了語調,「我當然很生氣啦。」
薇兒法:「……」
夏魚說,「生氣你什麼都不告訴我,生氣你自以為是。」
薇兒法心虛又緊張,根本不敢看夏魚,乾脆開始假裝看地上的掃地機器人。
結果就看到那個被她踢了一個坑的掃地機人倔強的跟在她身邊,一邊澆花一邊閃著小紅燈,在無聲無息的記仇。
哼我記住你了破壞公物的混球。
薇兒法:「……」
啊,糟心。
「不過還好,天大的火氣。」夏魚說,「但一想到是你。」
「好像也就沒那麼重要啦。」
薇兒法一怔,看夏魚。
「但是我才不跟某些貓一樣小氣呢。」夏魚說著,哼了一聲,「動不動就生氣哄不好什麼的。」
薇兒法:「……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