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兒法：「……好。」
「那些我不在意的人，我才不在乎她們怎麼騙我。」夏魚說，「反正就算被騙了很難受還是怎麼樣，我很快就會忘掉了。」夏魚用手摳籠子，「但是有些不想忘掉的人，如果我被騙了，我就會覺得很難受。」
「如果說，有不得不隱瞞的苦衷，也就算了。」夏魚聲音低落，「我不是不能原諒，就像前幾次，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
那只在廢墟中被撿起的貓，又弱又小，披著滿身的敵意和危險，是她一意孤行把它帶回家，會隱瞞貓獸人的身份，是理所當然的，不是薇兒法的錯。
至於薇這個身份，雖然很生氣，但她想，誰沒有個小號呀，人總會有自己不想說的秘密，她不願意講，她就可以沉默呀。
但是薇兒法……
薇兒法……
夏魚想到了之前她談起薇兒法的時候，005閃爍的態度，還有裴枝忽然古怪的臉，她還像個傻子一樣，把它當作一個笑話。
結果她自己才是個笑話。
「就比如說……全世界都知道你是誰。」
「只有我不知道。」
夏魚說，「……我沒有辦法不在意這個。」
「而且，對於薇兒法，我除了知道大家都知道的一些光輝履歷。」夏魚說，「對她……我不像歡喜那樣，事無巨細。」
「我對她……一無所知。」夏魚說，「我不知道，星網上那些人對薇兒法的評價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你是不是我的歡喜，我都很迷
茫。」
「就像賣家說那隻襪子晚上會變色一樣。」夏魚說，「我沒有看到襪子在變色，是我沒有拉上窗戶，還是賣家在騙我？是月光的錯，還是我的錯？」
夏魚說完，空間一陣沉默。
小梨花打了個滾，砸吧砸吧嘴，睡的很香。
過了很久，就在夏魚以為，不會得到一個答案的時候，身邊有影子過來。
她感覺她被抱住了。
是個稍微有些溫柔的擁抱，彎下身，抱住她，長長的黑髮裹住了她的影子。
薇兒法說：「……抱歉。」
她聲音很低，很溫柔，帶著沉沉的心動，「我沒辦法求你原諒。」
「但是我想告訴你……」薇兒法說，「歡喜和薇兒法，至始至終，都是一個人。」
「她們只喜歡一個人，沒有其他人，沒有和人糾糾纏纏拉拉扯扯，她們從一而終，無怨無悔。」
「我就是那隻不會變色的襪子。」她輕聲說，「蒙蔽你的，只是賣家的謊言。」
「不管你信不信……」薇兒法說，「無論以前還是今後，我再也沒有任何事情，需要對你隱瞞。」
第93章 喵
夏魚沒有說話。
薇兒法身上還有著淡淡的雨氣, 懷抱卻很溫暖，夏魚抿著唇，剛想掙扎, 受傷右手的手腕, 卻被輕輕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