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教給了她一個術法,說將薇兒法的疼痛轉移一半到她身上,融合黑珠的疼痛,薇兒法會更容易熬下去。
夏魚一直都知道,薇兒法總是在忍耐,就像當年在沙灘上,為了給她找一個缸,被人打斷了腿。她卻連哼都沒哼一聲,好像習以為常。
她只是喜歡忍耐。
習慣了忍耐。
因為……沒有人會心疼她。
夏魚看著薇兒法蒼白卻一聲不吭,瞪著她的臉,忽然笑了。
薇兒法的手微微顫抖,她咬牙切齒,「……鬆手……」
她嬌嬌軟軟的姑娘……
怎麼能受的住這樣的疼!!!
「不松。」夏魚彎起唇角,「……不松。」
她學她,忍著疼痛,斷斷續續的哄她,「薇薇……不疼。」
她教她。
「要是疼……要說出來。」
她低聲說,「要說給我聽……」
薇兒法怔怔的看著夏魚,一時間,眼眸酸澀。
原來,她對她說過的話。
從來不是玩笑。
夏魚緊緊的攥著她的手,像是攥著自己的良藥,她所有的痛,所有的愛,所有的情緒,都是她的。
「我是你的妻子呀。」她微笑著,蒼白又溫柔的說,「本應這樣,同甘共苦,心心相印。」
薇兒法驟然閉上眼睛,低頭吻住了她,一瞬間,放開了所有本能。
就像夏魚強行引出碎片會被薇兒法的本能阻止一般,就像受傷會感覺到疼痛一般,人的器官總會下意識的用一些本能保護自己。
可是薇兒法把這些本能,全部放開了。
像是一座精密的儀器,完全放開了所有的戒備,任由外來的一切
,狂轟濫炸。
黑珠受到了原力核兩塊碎片的吸引,又沒有了阻力,便慢慢的朝著原力核融過去,被夏魚白珠淨化了一遍的黑珠已經沒有了那麼強大的暴動因子,卻還是劇痛。
畢竟要強行融合一個完全不屬於自己的力量。
薇兒法深深的吻著夏魚的唇,明明疼的渾身都在顫抖,卻還是慢慢剝開她鮮艷的嫁衣,看著她粉嫩的肩膀,她低聲的示弱。
「……疼。」
夏魚,我
疼。
薇兒法自己不疼,可是想到另一半疼痛在夏魚的心中,她就覺得心如刀絞。
夏魚便解開了她的衣衫,軟聲哄她,「不疼。」
她臉色蒼白,杏兒眼裡卻含著溫軟甜笑,「一點也不疼。」
薇兒法身體一震,黑珠與原力核,徹底融合了!
*
王上大婚,舉國同歡,大赦三天。
而王上足足半個月沒有上朝。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畢竟蜜月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