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兒法在她耳邊,低聲說,「魚魚,看我。」
她就看過來,眸子水潤,帶著點破碎的光芒,光芒又重新凝聚,都是她的影子。
看得人砰然心動。
薇兒法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細細的汗水打濕了她的發,浸了一地的溫柔。
兩個人都在低低的喘息,柔軟的長毛地毯上,微風吹過,無辜的菜譜翻過三頁,像是徜徉的時光。
……
夏魚慵懶的抬起胳膊,溫暖的陽光下,她的胳膊白的像是在發光。
讓人禁不住去親吻的溫度。
薇兒法一隻手攬著她,把她籠罩在自己的懷裡,稍微有點霸道的姿勢,卻十分溫柔。
兩個人正歇著,就聽見外面有人在敲門。
很小心的敲門聲,有些拘束和恭謹。
薇兒法半眯著眼睛,聲音淡薄:「誰。」
門外頓了頓,傳來了小姑娘的聲音,「夏薇覲見母皇。」
正在薇兒法懷裡以貴婦狀慵懶的夏魚:「……」
連忙一個鯉魚打挺起來,手忙腳亂找衣服穿。
夏魚窘迫死啦。
她在孩子面前一直都是溫柔慈母的樣子,哪裡這麼放浪過呀。
薇兒法:「……」
薇兒法頓了頓,把自己的大麾拿起來,給她裹住。
薇兒法這樣把夏魚一裹,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了一個小腦袋。
她能嗅到衣服上屬於薇兒法的味道,有點暖,四面八方,裹著她很安心。
夏魚的臉微微紅了。
薇兒法低聲安慰她,「別怕。」
說完這些,薇兒法就穿上了絲絨高領襯衫,不緊不慢的把扣子繫到最高處,高領襯衫遮住了她脖頸上深深的吻痕。 夏魚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
薇兒法感受到了懷裡熱烈的目光,低頭看。
小姑娘眼睛亮亮的,說:「我又想親你啦。」
沒等薇兒法說什麼,夏魚就仰起脖頸,親在了她的臉頰上。
薇兒法瞳孔微微一縮,心尖被她撩起火焰,差點又按捺不住,她閉了閉眼,最後又睜開,睫毛輕顫,低聲警告,「你不要鬧。」
夏魚就吃吃的笑。
隨後對外道,「進來。」
夏魚稍微有點緊張的縮縮腳趾,薇兒法稍有感觸,悶哼了一聲,把人抱的更緊了。
宮殿的門被打開,沉沉的。
夏魚縮在薇兒法懷裡,臉頰上還有未褪去的紅暈,她朝門口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