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酷刑」仿佛過去了很久才終於停下,薩米爾說,「好了。」
周自珩緩緩睜開眼,牆上時鐘上的時間竟然才過了沒多久。
客廳里沒有鏡子,只有一地的碎頭髮。
薩米爾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去看看吧。」他指了指衛生間。
內心的忐忑與好奇不斷交織,周自珩加快了腳步。衛生間裡有一面半身鏡,鏡子很大,此時清晰的照出了他的模樣。
黑髮青年的額前是長長的八字劉海,向兩邊聽話的分開,恰到好處露出了他濃密的眉毛。
腦袋兩側的頭髮剃的很短,大約只保留了1mm,頭頂的髮絲剛好蓋住,並沒有讓發量看起來減少。
脖子後面的頭髮剪了個層次,最下層最長最薄。
意外的很不錯。
薩米爾走了進來,「頭頂打點髮蠟撐起來會更好看。」
周自珩左照右照,感覺他的手藝真心不錯,自己的顏值似乎也提高了。
「這是什麼髮型啊?」
「狼尾。」
周自珩默默的記住了這個名詞。以前他都是短髮,不講究什麼髮型,清爽就行了。這還是第一次體會到髮型對顏值的加成。
「你洗個頭吧,洗髮水用這個,我給你拿條新毛巾。」薩米爾看著他頂著滿臉的碎頭髮不管還在臭美,頓時沒好氣的打斷了他。
周自珩聽話的洗了頭,薩米爾拿過來一個吹風機。「我給你示範下怎麼吹,以後你就會打理了。」
「我家裡沒有吹風機誒。」
「……等會回去的時候去買。」
「哦……」
吹完頭髮他拿出手機對鏡自拍了幾張照片。薩米爾沒注意被他也一同拍進去了。
剪完頭髮,周自珩藉口請他吃飯想要和他多待一會兒。
可惜薩米爾看穿了他的意圖,毫不客氣的把他趕走了。這一天又是逛街又是剪頭髮的,可費體力了,現在他只想躺平。
周自珩被趕了出來,悻悻的回到了家。秉持著好東西不能一個人獨享的理念,他給王女士打去了視頻電話。
這個點在國內還是中午。
王美芳很快接了起來,背景音里都是噼噼啪啪的嘈雜聲,周自珩一看就明白了。
「王女士,您這又在打麻將了?」
「幹嘛,有話快說。」王女忙得很,手摸著牌根本沒空看他。
「您不想看一下你貌美如花的好大兒嗎?」
聞言,王美芳拿起了手機湊近看看。
「誒喲,這國外的tony手藝不錯啊。有種日系的風格。」王女士犀利的點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