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蓉秋拉住他,不肯罢休地,“师兄,我好象听见你要为我自杀,我听了真的好感动啊!”夸张地抹着泪。
小红笑出了声。
钱嘉义争辩地,“为你自杀?慕蓉秋,你别臭美了,我是担心你被东厂的人抓了出卖了我,与其在东厂的诏狱里受罪,倒不如我自己了断。我还有事……”急匆匆溜走了。
慕蓉秋愤愤地,“这分明是狡辩嘛。小红你评评理,钱嘉义刚才是怎么说的?”
小红神秘地,“小姐,钱先生是说要为你自杀。我看他八成是看上小姐你了。”
慕蓉秋脸腾地红了,心里喜滋滋的,嘴上却骂道,“去,去,我看你越来越喜欢胡说八道啦。”走出屋。
小红撇撇嘴,低声地,“谁让你喜欢听啊。”
熹宗惊恐烦躁的心情在客巴巴温柔的按摩下渐渐平和下来。从小熹宗遇事就胸闷气喘,都是乳娘客巴巴怀抱着他为他轻轻地按摩帮他平静入睡,现在熹宗半闭着眼呼吸慢慢均匀了。这时太监小灵儿进来禀报司礼掌印太监兼东厂提督魏忠贤求见,熹宗一惊从客巴巴怀里跳起来,刚刚平和的心有一团火腾地燃起来,“传!”
小灵儿走到大厅用尖细的声音喊着,“传司礼监魏公公觐见!”
刚刚赶到的魏忠贤对等候已久的四位王爷和皇后,威而自信拱拱手,“不好意思,在下先行一步了。”说完随小灵儿进了内屋。
王爷们和皇后心有不满又无可奈何地继续等待着。
魏忠贤见到熹宗后,立刻跪在地上,“奴才魏忠贤叩见皇上。”
熹宗迫不急待地上前扶起他,“魏爱卿请起身,刺客抓住没有?”
魏忠贤说,“回皇上,十个刺客有七个被杀死,其余三个已被赶到的东厂将士抓获!”
熹宗,“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魏忠贤迟疑一下,“还不好说,不过奴才一定会尽全力查清楚的!”
熹宗点点头,“好,这事就由你和信王负责!”
魏忠贤一听有些着急地向客巴巴使了个眼色,客巴巴会意地上前,“皇上,臣妾听到一些传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熹宗回头看看她,“讲,别怕,一切有朕给你做主。”
客巴巴,“前一阵我听说信王对皇上让三位王爷离京赴藩的决定很不满,甚至说要采取……”
熹宗不高兴了,“信王是朕的亲弟弟,我了解他,你不要听信这些谣言。”
客巴巴语塞地,“是……皇上英明。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刺杀皇上对谁最有利?盯着皇上这位置的人有的是,不能不防啊,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