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府刚刚遇到劫难,一伙蒙面人趁罗云鹏和麒麟双鞭不在之际,冲进罗府绑起了家丁,将屋子搜得乱七八糟。麒麟双鞭回来后见屋里一片狼籍,大吃一惊。他们初步点算了一下,屋里贵重的东西都没丢,只是少了不少书信之类的,看来这伙强盗志不在财。麒麟双鞭正在气愤地诅咒这帮盗贼时,家丁就来报钱大人求见。
武大进挡在门口歉意地对钱嘉义说,“钱大人真对不起,大哥中午就被田大人叫去谈话了,差不多一天了还没回来,大人找大哥有事?”
钱嘉义见麒麟双鞭没有让自己进门的意思笑笑,“听说罗百户今天护驾有功,得到皇上嘉奖,钱某人特来祝贺。”
武二进拱拱手回礼,“钱大人有心了。”
钱嘉义装作不经意地,“武兄弟,今天你们不是要到户县去吗?怎么没见你们出发?”
武大进,“户县的事,田大人让别的人去了,留下大哥说是要他协助查案。”
武二进抱怨地,“其实户县押解的事随便让别人去去就行了,可是昨天田大人非得指名道姓让大哥前去,要不是大哥警醒,皇上这回就出大事了。”
武大进拉拉弟弟的衣袖,示意他说话小心,嘴上马上转移着话题,“钱大人我们别总是站着说话,走,去对面喝两杯,等会大哥回来了家丁会通知他去找我们的。”说着想拉钱嘉义往对门去。
钱嘉义心想什么你大哥警醒,是你钱大哥警醒才对,嘴上却推辞说,“两位的好意钱某人心领了,我还有急事,下次等罗百户回来了,我们再好好喝一杯。”他看出罗府好像出了什么事,狐疑地离去。
武大进望着钱嘉义远去的背影,不满地,“大哥不是吩咐过不准谈咱们杀回皇宫的事,今天要不是我拉着你,你就漏馅了。”
武二进不服气地,“钱大人又不是外人,即使说漏了又有什么关系。”
武大进用手敲了弟弟的头一下,“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大哥不是说了,弄不好我们连命都要搭进去。刚才家里被盗就是有人要给我们颜色看。”原来,罗云鹏将死伤的弟兄们刚安顿好,正准备和手下一起去吃饭,田尔耕就派人叫他去问话。
罗云鹏心里一惊,这才想到昨天田尔耕是派他去户县出公差,他怎么带人杀回了皇宫?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平时就看他不顺眼的田尔耕,很可能在这非常时刻对他落井下石。想到这罗云鹏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以上厕所为名打发走了传令的锦衣卫,把麒麟双鞭叫到一边,嘱咐他们,“如果有人问起今天上午我们为什么没去户县,而是回到了皇宫,你们就说我们将衙门的公文忘在宫里了,所以回皇宫来取。”
武二进有些不解地问,“大哥为什么这么麻烦?干脆把实情告诉田大人不就得了。”
武大进当时就象现在一样,打了弟弟的头一样,“你是吃猪脑长大的?说有高人通知我们有人要谋害皇上……谁信啊?弄不好田大人会说我们与刺客是同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