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巴巴笑笑,“光先,你越说越离谱了,魏忠贤现在权倾一时,你看连兵部尚书崔呈秀、东厂镇抚司指挥史许显屯以及锦衣卫缇帅田尔耕都自称是他的孩儿,皇上称万岁爷,而有人称魏忠贤是九千五百岁,与皇上就差五百岁。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讲这么多吗?是因为我怕你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光先,有魏厂公照着我们,你就知足吧。”
客光先不服气地还想说什么,“可是……”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客巴巴止住客光先的话头,对门外,“进来。”
一个漂亮的女婢拿着华丽的首饰盒进来,“夫人,千岁爷让人送来一份礼物并传话给夫人,今天多有得罪,还望夫人海涵。”
客光先疑惑地,“姐,魏忠贤他到底对你做什么了?”
客巴巴没回答,而是打开首饰盒,里面两颗硕大的夜明珠闪闪发光。客巴巴赞叹地,“漂亮,真是漂亮!”脸上的表情十分奇怪。
在东厂的议事房里,魏忠贤一页页翻看着杀手的“口供”,为炮制这份东西而忙了近十二个小时的崔呈秀和许显屯在一旁不住地打着哈欠。
魏忠贤终于看完了厚厚的“口供”满意地,“很好……不过还要让人再准备一些物证,比如说信王府给出的银票等等……”
崔呈秀答道,“回千岁爷,孩儿已经让人去办了。”
魏忠贤点点头,想起什么“袁师爷还在吗?”
许显屯答道,“千岁爷,孩儿把他安置在楼上的客房里,他可以随时听从千岁爷的差遣。”
魏忠贤,“袁师爷不是刑部有名的讼师吗?你们要他和你们一道把杀手的口供再核对一遍,我想能过了袁师爷这关,等案子到了刑部也就问题不大了。”
崔呈秀会意地,“还是千岁爷想得周到,孩儿这就去叫上袁师爷到死牢再走一趟。”
崔呈秀和许显屯欲起身,魏忠贤叫住他们,“显屯,今晚你要派人对信王府严密监视,天一亮呈秀你就让兵部衙门的人协助东厂把信王府包围起来,千万别让信王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