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在书房里烦燥地走来走去,周妃的表弟督察院给事中周纪元呆坐在一边,两人都有些束手无策。这时,周妃和钱嘉义推门进来,周妃明显高兴地,“钱大人来了。”
信王见到钱嘉义,一楞,“钱大人,这么快?我刚吩咐夫人叫人去请你,你就到了……”
钱嘉义有些尴尬,“是啊,是啊……”
周妃为他解围,“钱大人见王府被围放心不下,是自己找上门的。”
周纪元上前拱拱手,“钱大人,一般的人见到王府被围避都避不及,你倒好自投罗网。”
钱嘉义回礼地,“周大人也不是一样吗?我们彼此彼此了。”
几个人哈哈大笑,信王感动地,“眼下,本王能够依赖的也就是你们二位了。
嘉义,说说你了解到的情况吧。”
周纪元知道时间紧迫,对钱嘉义,“钱大人,时间很紧,你就简要地说一下吧。”
周妃给他们倒上茶。钱嘉义赶了半天的路有点口渴,他喝了一口茶,“王爷,情况紧急,看来……”他选择着词句,“有人策划了一个针对王爷你本人的大阴谋。”
信王站起身走了两步,冷笑了一声,回过身,“嘉义,你慢慢说……”说着坐下身端起茶碗。
钱嘉义看看周纪元,只见周纪元也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转身对信王,“王爷,我晚上跟罗云鹏见过面。据他介绍,今天上午皇宫的警卫格外松懈,锦衣卫的五大高手无一例外地都被调离了岗位……”
周纪元一惊,“按惯例,皇上与王爷们见面警卫应该特别加强才对,为什么反而松过平时?”
钱嘉义,“我也觉得很奇怪,很显然,有人故意与杀手里应外合。而且,魏厂公的调查方向直指罗云鹏,东厂的密探下午秘密地搜查了罗云鹏的家,现在他的家也与王府一样被严密地监控起来了。”
信王怒不可遏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罗云鹏护驾有功,这是皇上和王爷们亲眼目睹的。他魏忠贤不去查真凶,吃饱了撑的,去查罗云鹏干什么?”
钱嘉义知道魏忠贤这么做是为了查清罗云鹏与慕蓉秋的关系,但他不能将这层意思说破,于是回避这话题说,“王爷,看样子谋杀皇上和王爷们的真凶很可能与朝廷的重臣有牵连……”
周纪元听出钱嘉义话外的意思,“你是说……”话到嘴边又缩回去了,“如果象钱大人说的……那被抓的三个杀手就危险了。”
信王,“……”
周妃有些不明白地,“周大人,为什么三个杀手会有危险呢?他们可是这个案子的唯一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