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魏忠贤并没当场点破他,只是拍拍手问,“袁师爷,感觉好点了吗?”
袁大均红着脸站起身,“嗯……好多了,谢谢千岁爷。”
魏忠贤冷冷地,“既然没事了,就请袁师爷跟哀家走一趟吧,请!”说完走出屋。
袁大均,“……”
许显屯推了推他,“快走啊!”袁大均无奈地走出了屋。
许显屯和田尔耕各坐了一顶轿子,跟在魏忠贤那顶足以和皇上相比美的十人大轿后面。魏忠贤意外地让袁大均上了自己的轿子,但一路上并不搭理他。袁大均装作没事不行,陪不是认个错也不行,把他憋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在轿子快进皇宫时,袁大均才有种不祥的感觉,头嗡地一下。他忍不住小心地问道,“千岁爷,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魏忠贤阴森森地看着他,“袁师爷,等会儿见了皇上你要好生说话,别再玩把戏。
告诉你,哀家当年在赌场经常玩你玩过的游戏……”用力拍拍袁大均的脸,“你给我小心点!”
袁大均冷汗直冒,“……”
就在这时,魏忠贤的目光与宫门外周妃的目光遇到一起,他吃了一惊。信王府不是已经被包围了吗?周妃是怎么跑出王府的?魏忠贤心里一阵发紧,在这个关键时刻,千万别再出什么差错了。
司礼监秉笔太监王体乾在宫门内迎接着魏忠贤,魏忠贤走下轿子,把王体乾拉到一边,“王公公,信王夫人怎么会呆在外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显屯和田尔耕见魏忠贤和王体乾在说话,知道他们有要事要商量,所以各自呆在轿子里静静地等候着。
王体乾向魏忠贤拱拱手,“回千岁爷,信王夫人在三个时辰前突然来到宫门外,要求见皇后,奴才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就故意拖住不报,等着千岁爷来处理。”
一个值事房的小太监跑过来,“奴才参见千岁爷,王公公。”
魏忠贤不耐烦地,“有什么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