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见熹宗已经上套,冲跪在地上的三个人挥挥手,“皇上累了,你们跪安吧……”
三个人叩着头,“谢万岁爷!”三人倒退着离去。王体乾则侍立在一边。
客巴巴见熹宗痛苦地捂住头,知道皇上头又疼了,马上知根知底地为皇上揉着头。
魏忠贤凑近身子,“万岁爷,奴才临来时,听兵部尚书崔呈秀说信王府的家兵正在整装待发,看样子他们好象会有什么举动。崔尚书让奴才禀报皇上,看看该怎么办?请皇上快拿个主意。”
熹宗头疼似裂,他最听不得的就是皇族中有人想叛乱,大明朝中这种事在好几个先祖身上都有发生,他不得不防。熹宗站起身恶狠狠地,“魏爱卿你去找……信王谈谈,看看他怎么解释这一切?”
魏忠贤假装为难地,“皇上,奴才怕信王地位太高,奴才只不过是一个太监不好谈……”
熹宗冷笑,“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魏爱卿,你可以将信王当成疑犯审,不过他毕竟是朕的亲弟弟,你们不许难为他。”
魏忠贤心中暗喜,“奴才尊旨。”冲客巴巴使个眼色。
客巴巴,“皇上,三位王爷还在京城,他们不赴藩,对皇上你终究是个威胁。”
魏忠贤点头,“奉圣夫人说得对。皇上,奴才担心三位王爷见信王被审,会横生事端,这样的话对皇上、对大明的江山社稷都有不利,请皇上三思。”
熹宗想想果断地对侍立在一旁的王体乾说,“传旨,命瑞王、惠王和桂王三位王爷即刻赴藩,不得推辞。”
王体乾快速地写着圣旨。
熹宗接着口授着,“……鉴于信王有重大嫌疑,着令他自行接受东厂的审查,不得有误,钦此。”
只一会儿功夫,王体乾就把两份圣旨拟好了,他毕恭毕敬地,“皇上,圣旨拟好了,请皇上过目……”
魏忠贤私下庆幸地与客巴巴互看了一眼,拿出皇上的御印,递给熹宗。熹宗的头又疼起来,他双手抱头,“朕不舒服,你们就替朕把事办了吧。跪安!”说完软软地倒在客巴巴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