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宗叹口气,“等朕把这些证据看完了再做定夺,就是要杀信王也不在乎这一两天,魏爱卿,你说是不是?”
魏忠贤只好应承着,“皇上英明!”
熹宗又叮嘱一句,“……另外,魏爱卿你安排一下,张国丈先不要动。他毕竟是皇后的父亲,等朕了解了详细情况后再说吧。”
魏忠贤话里有话的,“皇上这么仁慈,信王和国丈还想加害于皇上真是罪过!”
熹宗挥挥手,“这都是朕至亲的人,朕不想轻率地做出决定,省得让外人说朕手足相残……你去吧。”
魏忠贤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熹宗看了他一眼,“魏爱卿,还有事吗?”
魏忠贤不甘心地,“可是,不严办信王和国丈的话,就怕朝中的大臣心有不服啊!”
熹宗站起身,“说到朝中的大臣,魏爱卿,你对锦衣卫缇帅田尔耕怎么看?”
魏忠贤心里一紧,“皇上的意思是……”
熹宗,“信王既然曾收买过他,他就应该早点禀告……我不喜欢这个人,你替朕好好查查他……朕累了,你跪安吧。”说完打着哈欠离开了。
魏忠贤跪在地上,“谢皇上!”熹宗走出去好久了,他还没起身。熹宗让他查田尔耕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魏忠贤突然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目前一切进展顺利,为什么他还有不祥的预感呢?魏忠贤百思不得其解。
从杀手袭击以来又过去三个时辰了,钱嘉义检查了一下三位王爷的伤势,发现他们的呼吸更加虚弱了,特别是瑞王爷整个胸口开始变得青紫。罗云鹏在一旁骂娘,“奶奶的,谁发明的什么化血大毒?要是让我逮住了非活剥了他的皮不可!”
钱嘉义皱着眉思考着,“……罗兄,夜深了,你小点声行不行?”
罗云鹏气呼呼地,“王爷们就要死啦,老子也要跟着陪葬……我骂两声有什么不可以?”
钱嘉义不耐烦地,“罗兄,你别老是死啊死啊的挂在嘴边。有这工夫不如想想该怎么活?”
罗云鹏冷笑地,“你说的好听?有本事你把王爷身上的什么化血大毒给解了……怎么哑巴了?”
钱嘉义“哼”了一声,起身走去。他来到茅草屋外,轻声地,“余姑娘,余姑娘。”屋里静悄悄地没有一丝声音。钱嘉义想了想,推开了虚掩着的门--屋里空荡荡的,余倩儿并不在屋内。钱嘉义有些诧异,这么晚了余倩儿会去哪儿呢?这时,旁边的厨房内传来轻脆的水声,钱嘉义探身过去撩开小窗上的窗布一角看去,他看见余倩儿□□着雪白的身子在大浴桶里洗着澡。入夜前,为了让余倩儿感到安全,罗云鹏下令所有士兵都呆在距离茅草屋二十米以外的地方,任何人私自闯入这个“禁区”,他会格杀勿论!正因为有了罗云鹏的这道死命令,余倩儿才敢洗去一身的泥土。看来这是一个极爱干净、极清纯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