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嘉义正想回答,就见茅草屋的房门开了,他连忙把医书藏在身后。
余倩儿看见罗云鹏和钱嘉义呆在屋里很吃惊,“两位大人深夜到此有什么事吗?”
罗云鹏有些尴尬地,“余姑娘,是这样,我们……”
钱嘉义马上接过话头,“我们看余姑娘的屋里还亮着光,怕有什么意外,所以我和罗大人特来看看……”
余倩儿有些感动,“谢谢两位大人关心,小女没事……”
钱嘉义指指满书架的书,“余姑娘,看来先父很喜欢看书啊。”
余倩儿伤感地,“青峰山没什么消遣,先父和小女平时就是看看书打发时间。”
罗云鹏向钱嘉义使使眼色,示意他问核心的问题。钱嘉义故意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与余倩儿聊着,“余姑娘,我刚才看余老先生在书页的摘记中自称青溪黄鱼,这是怎么回事?”
余倩儿,“难得这位大人这么细心……先父是湖北长江边青溪镇人氏,他常常对小女说,家乡的小黄鱼肉味鲜美,入口就化,所以为了一解思乡之情,他自喻自己是青溪黄鱼。”
钱嘉义心里一阵悸动,余神医是湖北青溪人与自己是同乡,他会不会是亡父多年的挚友呢?不对啊,余神医名叫余人怀,不叫余江南,可是…… 就在钱嘉义琢磨不定的时候,罗云鹏耐不住性子了。他故意装作不小心摔了一交,顺手把余倩儿的床铺拉在地上,“对不起,不小心就……”忙起身把被褥抱起来放在床上。
余倩儿客气地上前收拾着,“没关系。罗大人,我自己来吧……”
罗云鹏趁机从钱嘉义手中拿过医书,装作刚从地上捡起来一样,“余姑娘,这还有本书……”踢踢钱嘉义。
余倩儿刚想把书接过去,如梦初醒的钱嘉义立刻伸手拿过书,很好奇的样子,“余姑娘,这是什么?”
余倩儿平静地,“这是先父留下的笔记,上面记载了他老人家一生的医术心得……可惜……”
想拿过书,被钱嘉义拦住,“余姑娘,你跟随你父亲行医多年,你看你能不能研究一下医书找到为三位大人解毒的方法。”
余倩儿歉意地,“很抱歉,小女不会看病,请大人们原谅。”
钱嘉义,“余姑娘,你不要这么快就回绝我们,你先去看看三位大人的伤势再说吧。”不由分说地拉着余倩儿就走出了屋外。罗云鹏轻轻笑了一下也跟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