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一见也连忙用荆棘打着自己,“皇上,为了大明的江山你就饶了奴才这一次吧……”
熹宗,“……”
荆棘刺破了客巴巴的衣服,血渐渐染红了客巴巴身上的白绸缎。熹宗呆呆地望着被客巴巴和魏忠贤身上的血染红的白雪,心乱如麻。
突然,熹宗上前抓住客巴巴和魏忠贤的手,把荆棘从他们手中夺下狠狠地丢在地上,“够了!这一次……朕就饶了你,如果你再敢犯,朕绝不轻饶!”
魏忠贤大喜过望,“奴才,谢主龙恩!”把头重重地磕在青石砖上,震得大地咚咚山响。
客巴巴,“皇上,你的手流血了。”忍着疼拿出手帕想起身给熹宗包扎伤口。
熹宗接过客巴巴的手帕,感情复杂地,“手流血可以包扎……可是你们知道朕的心此时此刻正在流血吗?”说完脚步沉重地朝乾清宫走去。
熹宗帝来到乾清宫时,瑞王爷的神经几乎要绷断了,这么久没见到皇上和魏忠贤出现在宫中,他可以肯定魏忠贤已经狗急跳墙了。瑞王爷正准备吩咐两位皇弟出宫去找驻守在京郊的武云昌将军。如果魏忠贤这小子敢犯上作乱,他定会命令武云昌率三十万大军杀入紫金城。瑞王爷刚刚对两位皇弟说了声,“二弟、三弟我们不能再等了……”话音还未落地,就看见熹宗帝昂首走上了高高在上的王座。
在场的满朝文武立刻安静下来,齐齐跪到在地,“吾皇万岁万万岁!”人群中早一刻先熹宗来到乾清宫的韩广面色青灰。
熹宗挥挥手,“众爱卿请平身……”
满朝文武们起身恭立在下面。熹宗扫视了一下大家,“众爱卿知道为什么朕匆匆召见你们吗?”
底下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熹宗抬高声音,怒气冲冲地:“朝廷出了大事,有人竟敢当面蒙骗朕,慌报案情……”故意停顿了一下,“更加险恶的是,有人一次谋杀朕不成,就想谋害朕的家人,你们说这些人该当何罪!”
瑞王爷上前双手抱在胸前,“回皇上,按律当斩!”
马上,崔呈秀、杨寰、许显屯和周应秋等人跪在地上,“皇上,这些天魏大人腰伤复发病在床上,所有案件都是内阁首辅韩广韩大人和田尔耕吩咐臣在办……韩大人受了田尔耕的蒙骗,故而韩大人错误地指使臣等听信田尔耕的话…… 我们几个也是受害者,请皇上明鉴!”
站在前排的韩广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熹宗盯着他们,“你们说的可是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