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寰插话:“朱由俭,除了你府上的人,你可有别的证人吗?”
信王摇摇头:“没有,当时家中并无外人,你让本王怎么找外人作证啊?”
杨寰看看魏忠贤:“这就难办了……”
钱嘉义忍不住:“有什么难办的,袁大人手里不都是田尔耕的人吗?你质疑信王家人会护信王的短,属下也同样可以质疑田尔耕的人在帮着他陷害王爷……”
瑞王把桌子一拍:“有道理,信王家人作证不可靠,田尔耕的亲信们的证词也一样不可靠……”
惠王和桂王附和地:“是啊,看起来田尔耕的指控有些站不住脚啊,魏公公你看呢……”
魏忠贤阴沉着个脸:“王爷们这么说未免太早了一点吧,袁大均你还有别的证据吗?”
袁大均不慌不忙地:“回魏公公,属下还有一个证人可以证明本月初一下午在信王府的确有一次谋反的密谋……说起来这个人也算是信王的家人……”
钱嘉义知道对方要打出周二爷这张王牌了,照眼前这种形势这会对信王造成极大的冲击。想到这儿,钱嘉义赶紧打断袁大均的话,“袁大人请等等,既然不能排除田尔耕伙同亲信陷害信王的可能,这个案子就复杂了。很可能有个惊天的大阴谋,有人伙同田尔耕谋害皇上不成就嫁祸于信王……我提议中止聆讯,将案子交王爷和魏公公作进一步调查……”在此不利的情况下,钱嘉义只有把矛头对准魏忠贤转守为攻。
瑞王马上附议:“钱大人说的有理,这个案子的确有些古怪……魏公公是不是可以考虑重新调查啊?”
魏忠贤强压着怒火,脸上带着笑意地:“王爷,皇上只是要我们速速审案,并没让我们推倒重来啊,再说钱嘉义所说的只是个人的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啊。”
三位王爷点点头,桂王故意问钱嘉义:“钱大人,你所说的背后大阴谋,是否有事实依据啊?”钱嘉义事先与王爷们有约定,如果形势不好就想法中止审案,争取时间找到证据再说。
钱嘉义朗朗地:“有,锦衣卫百户罗云鹏和武大进、武二进在护送王爷赴藩的路上,抓住了想谋杀王爷的凶手,凶手交代了让他们谋杀王爷的不是信王而是另有其人……”其实他们并没有抓住过活口,钱嘉义只是在用魏忠贤他们的手段对付他们自己,“这是罗百户和武氏兄弟的口供,请王爷和魏公公过目……”
瑞王接过口供没看,而是转手交给了魏忠贤:“魏公公,我们三位王爷可以作证,罗大人所言的确属实,既然案子有了新的变化,是不是暂停审讯,待找到新的证据再说……”
魏忠贤慌了,如果案子往自己身上引这不是引火烧身嘛,“王爷这可能不妥吧,皇上等着我们审清案子给他一个回话呢,我们这么拖下去会不会让皇上不高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