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接过看看,哑然无语:“……”这的确是信王府家兵的兵器。
魏忠贤故意地对三位王爷说:“这不是信王府家兵所佩带的随身兵器嘛……”
桂王没好气地:“一件兵器能说明什么?”
钱嘉义马上地:“是啊,大家想想……如果信王真的想杀人灭口的话,也不会傻到明目张胆地用自己家中的兵器啊。袁大人,你说天下有这么傻的人吗?”
袁大均一下子被问住啦,“这个……”
魏忠贤替他解围地:“这不是还有田尔耕的余党作旁证吗?不过本官也倒有个疑问想问问信王……在这个太平盛世,信王你为什么要在家中养一支庞大的军队呢?”
魏忠贤知道这话题足以刺激后堂的皇上。
瑞王敏感地:“魏公公这是题外话,还是说正题吧……”
后堂的熹宗不满了:“这怎么是题外话呢?”
客巴巴知道瑞王爷的举动惹皇上不高兴了,不失时机地:“是啊,魏公公的话问得好,奴婢也想知道信王爷在家中养了一百七十多人的军队想干什么?”她没说信王想造反,但话中的意思全有了。
这不,熹宗的脸已经拉长了,他对王体乾恨恨地说:“……快,你去叫锦衣卫的人候在这儿,随时听朕的命令……”
王体乾一躬身:“是,皇上……”快步走出了屋子。
魏忠贤心中暗笑,嘴上却说:“既然王爷发话,本官就没什么问题了……袁大人你接着说……”
信王坐在那儿,独自生着闷气。我养个庞大的军队?还不是你魏忠贤总想着法子潜入信王府,想对本王做手脚,光今年家兵就抓住了五拨潜入王府的小偷,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王府的东西落到你魏忠贤手中?可是这些话拿不到公堂上,信王只好愤愤地生着闷气。
袁大均这时缓过劲来:“据刑部所查,谋害周二爷的就是信王府里的家兵,相信不久这个凶手就会被缉拿归案……钱大人,凶手的事我们可以先放在一边,这周二爷的口供可是他签字画押的,总不会错吧?”
钱嘉义从刑部枢密手中接过口供看着,“表面看似乎都对,可是谁会保证这是出于周二爷的本意?”
袁大均冷笑地:“你是怀疑有人对周二爷刑讯逼供?钱大人,这可是很大的罪名,你可有证据?”
钱嘉义微微一笑:“大人,下官恳请都察院给事中周纪元上堂作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