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嘉义慌了:“夫人,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慕蓉秋在人群中感到双颊发烫,好象周妃感激的是自己一样。
小红逗趣地冲慕蓉秋说:“小姐,你的脸怎么和钱大哥的一样都红了?真是情意相通啊。”
慕蓉秋打了她一下:“死丫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信王兴奋得好象一个孩子:“走,大家都到本王府上,我们今晚好好庆祝一下。”
瑞王拦住他:“信王,今天太晚了,你也累坏了,好好睡一觉再说吧。”
信王固执地:“我不累,我还要好好敬三位王叔一杯呢。”
惠王笑笑:“不行啊信王,我们三个还要和那个魏忠贤一起追查陷害你的真凶呢,午时三刻我们就要向皇上禀告案情啊……庆祝的事还是等这事完了以后再说吧。”
周妃劝道:“王爷,王叔说的对,我们和魏忠贤的较量还没结束,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信王点点头:“好吧,就听王叔的安排,等搬倒了魏忠贤再一起庆祝。”
于是,信王和周妃一行直接回信王府啦,钱嘉义、罗云鹏和慕蓉秋他们也返回了瑞王府。在路上罗云鹏和武氏兄弟诚恳地向钱嘉义道了歉,这不需多说。至于三位王爷则返回了刑部衙门连夜审案。
就在信王和大家在刑部门外寒暄庆祝之时,魏忠贤马上开始了善后工作。好在魏忠贤事先作了最坏的打算,准备了紧急的应对方案,所以在事情发生突然的逆转后,候在刑部衙门的许显屯、客光先和崔呈秀就开始了行动。
瑞王爷在刑部大堂上最先提出来的就是要重新给周二爷验尸,因为周二爷的死因是诬陷信王的重要证据。
魏忠贤十分配合地命令刑部的人前去挖尸,接着审案正式开始。
第一个被带上来的是三个假杀手,魏忠贤对他们并不担心。他们原本就是东厂诏狱的死囚,横竖是个死,所以对魏忠贤许以照顾他们家人的条件很满足,死心蹋地围着魏忠贤的指挥棒转。
他们按着崔呈秀临时编的“真相”交代说:他们是田尔耕找来的人,所有的诬陷信王的话都是田尔耕指使刑部右侍郎汪峻仁和袁大均教他们说的,别的就一概不知……三位王爷审来审去他们都是这几句话,弄得王爷们颇为没趣,只好命令带他们下去。
接着三位刑部的大官要员,一律都把事情往田尔耕身上推。杨寰、汪峻仁都是魏忠贤的人,不用许显屯多说,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办。杨寰推托自己被内阁首辅韩广及田尔耕架空了,所有案件审理都是他们一手包办的,自己并不知情;而汪峻仁则说一切都是听了韩广和田尔耕的命令,至于三个真杀手也是田尔耕派人看管的,是不是被调了包自己也不清楚。袁大均虽然不是魏忠贤的人,但涉足已深,崔呈秀一番苦口婆心的交谈,袁大均明白自己只要把事情往刑部右侍郎汪峻仁和田尔耕、韩广身上一推,就可以免于一死,所以他也交代说自己对所有证据的收集并不知情,这倒是实话,所有证据都是韩广等人策划密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