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宗不以为然地:“话不能这么说,王叔们也是在恪尽职守……”
客巴巴:“皇上说的是,可是瑞王爷明明知道皇上就在后面,还对魏公公说:别拿皇上压本王……还有桂王爷说的更离谱:不能为了讨好皇上就制造冤假错案,这是什么话,分明是对皇上你不满嘛!”
熹宗心烦意乱地:“王叔心直口快而已,不必这么认真……”
客巴巴提醒地:“皇上,三位王爷曾经支持郑妃拥立福王,你要当心啊……有些事不能不防啊!”
熹宗生气地:“奶娘越说越离谱了,三位王爷已经向朕陪过罪并表示痛改前非,全力拥戴朕……这些年他们不是一直循规蹈矩地生活着嘛。信王是王叔的侄子也是朕的弟弟,王叔对他关心一些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况且这次不是已查明信王是无辜的吗?”
客巴巴一边按摩一边细声细语地说:“皇上就是慈悲为怀、宽宏大量……奴婢之所以斗胆说这番话,一则为信王府养着一百七十个家兵;二则奴婢听说最近瑞王又送给了信王一幅字就挂在信王府的书房内……”说着把一张纸递给熹宗。
熹宗默默地看着,只见上面写着: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熹宗看了看客巴巴:“你这是……从哪儿得到的?”
客巴巴迟疑了一下:“回皇上,信王府的人最近逢人就说信王有王爷们撑腰一定会平安无事,这上面的话就是这些家丁讲给有疑问的人的,不但奴婢就连大多数王宫大臣们都知道瑞王爷给信王赠字的事……”
熹宗帝陷入沉思:“……”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客巴巴不满地:“谁在外面搅了皇上的好梦啊?”
门外传来司礼监掌刑太监吴利章的声音:“奴才该死,是杨贵妃有事要面见皇上……奴才说皇上正在休息,可杨贵妃偏偏不听……”
客巴巴对熹宗说:“杨贵妃大概是有急事禀报皇上,皇上看……”她有意停住了话头。
熹宗皱皱眉:“传杨贵妃进来。”
马上,门就开了,杨贵妃走了进来。这个杨贵妃正是刑部尚书杨寰的亲妹妹,由于年青貌美,平时素得贪玩好色的熹宗的宠爱。魏忠贤善后工作的最重要一步就是先让客巴巴一步不离地笼络住皇上,接着就让王体乾通知得宠的杨贵妃出面。魏忠贤可谓竭尽禅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