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没词了?”
瑞王爷硬着头皮说:“回皇上,实在是时限太紧,在下无能……一时没有头绪,恳请皇上再宽限几天,在下一定能把整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惠王和桂王爷跪到在地,恳求道,“皇上,事关重大,恳请皇上再宽限几天……”
熹宗冷冷地:“你们这一晚上,到底都干了些什么?朕并不觉得这个案子有什么复杂的?”
魏忠贤不失时机地上前说:“回皇上,奴才们审问了三个假冒的杀手,据他们交代,是田尔耕指使刑部右侍郎汪峻仁和刑部给事中袁大均让他们做假证指证信王爷的……接着奴才和三位王爷又审问了办理这个案子的刑部三位大员,杨寰、汪峻仁和袁大均并给予了重刑,他们交代了田尔耕和内阁首辅韩广为了篡权谋位,刺杀皇上,陷害信王爷的阴谋,汪峻仁和袁大均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杨大人似乎只是受了他们的蒙骗……”
熹宗帝对魏忠贤的回答很满意,他扫了三位王叔一眼,“魏爱卿说的调查结果不是挺清楚的吗?怎么三位王叔还有疑问?”
瑞王点点头:“皇上明察,在下三个的的确确感到案子背后大有文章。指证信王爷的另一个重要人证,信王府管家周二爷的死尸被人盗走,不翼而飞……还有谋杀皇上的案子是皇上亲手交给东厂、锦衣卫和刑部一起办理的,现在锦衣卫和刑部都有人牵连进去,东厂是不是就很清白,臣等很怀疑……”
惠王帮腔道,“皇上,瑞王说得在理。毕竟这次是有人针对皇上和信王,非同小可,一般人没这么大的胆量,这背后一定大有文章,皇上要三思啊!”
客巴巴此时讥讽地,“惠王分析的真是头头是道,锦衣卫缇帅和内阁首辅难道是一般人?照惠王爷的说法非得挖出象郑王妃这样的人物才能善罢甘休!”
郑王妃三个字触动了三位王爷心中的隐痛,瑞王爷大怒,“皇上和大臣们议事,你一个女人家有什么资格插嘴……”
客巴巴冷笑地:“臣妾不懂什么朝政,只是实话实说,如果王爷们听着不顺耳,臣妾向王爷们道歉……”说着向三位王爷深深鞠了一躬。
熹宗在一旁涨红了脸,不仅是瑞王爷指责客巴巴的话让熹宗觉得刺耳,更关键的是客巴巴说出郑王妃三个字勾起了熹宗心中的那根刺。
熹宗装作不经意地问瑞王爷:“瑞王叔,听说最近你送给信王一幅字,有这回事吗?”
瑞王心里一惊,“回皇上,是有这么一回事。”
熹宗:“哦?到底是幅什么字啊?说出来让我们大家一起欣赏欣赏……”
瑞王有些迟疑:“皇上,臣只是随便涂了两笔,上不了大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