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语,屋子里有一种难言的凝重。
慕蓉秋忍不住愤愤地说:“百官辞职有什么了不起,这帮贪官正愁着没处打发他们,既然他们自己要离开,皇上正好可以顺水推舟……这是好事啊,你们愁什么?”
钱嘉义苦笑:“师妹,这是朝廷七十二个衙门总辞职,涉及的官员上千人……唉,这是政治,说了你也不懂。”
正说着,有家丁报告三位王爷到了,信王一听精神为之一震,领着钱嘉义、罗云鹏和慕蓉秋等人迎了出去。他们一直走到信王府大门口,才见到匆匆进来的三位王爷。
信王上前握住瑞王的手,“瑞王叔,你们辛苦啦,情况怎么样?”
瑞王只是摇头叹息,“……”
惠王见状替大哥回答道,“王侄,一言难尽啊……”
信王的心往下一沉,“……”
周妃连忙打着圆场,“王叔忙了一天,一定是饥肠碌碌了,饭都已经准备好了,还是先吃饭吧……”
信王恍然:“对,对,王叔里面请……”
信王府的饭厅早就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等着给王爷们接风。大家落座以后,信王举起酒杯,动情地:“王叔,我朱由俭这条命如果不是你们和在座的各位早就被魏忠贤这条老狗给拿走了,我谢谢大家,这杯酒我先干为敬!”一饮而尽。
大家也跟着喝干了杯中的酒。瑞王长叹一声,“只可惜这次又让魏老贼逃脱了,老夫真是不甘心啊!”
钱嘉义给瑞王斟满酒,“王爷,到底出了什么事?”
罗云鹏也着急地问,“是啊,王爷你就快讲讲吧,我们都快急死啦。”
瑞王苦笑地把昨天晚上审问三个假杀手和刑部三位大员,到中午面见熹宗及遇到百官静坐辞官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他们即刻赴藩的事。
信王心情沉重地看着墙上的字幅:“王叔,没想到你送我的那幅字,竟然给你们惹了那么大的麻烦……看来皇上心里的疙瘩还是没解开啊。”
桂王皱着眉,“这次魏忠贤抛出田尔耕和韩广当替死鬼,皇上竟然相信了。我担心的是魏忠贤不除,终究会成为我们朱姓江山的心腹大患啊。”
周妃不甘心地,“我们是不是再去找皇后商量一下,看有没有补救的可能?”
钱嘉义摇头,“既然皇上已经下了御旨,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魏忠贤也真够狠毒的,竟然想出了辞官逼宫这招……”
瑞王看看四周,突然问道,“余姑娘怎么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