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几个人上来,钱嘉义被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
东厂师爷林飘然亲自审问钱嘉义:“钱大人,你好好看看……”说着把几张纸递给他。
钱嘉义拿起来看着,这几张纸是“忠字号暗杀小组”的登记表和余倩儿亲笔写的个人简历。钱嘉义虽然对余倩儿是罪犯一万个不相信,可是余倩儿的字他认得。
钱嘉义警惕地看着林飘然:“全是假的,我知道你们东厂有专家可以把人的字体摹仿的微妙微肖,你骗不了我!”
林飘然笑笑:“我没骗你,你妻子余倩儿的确属于田尔耕的秘密暗杀小组,并受过专门训练……不但如此,她还是参加行刺皇上的十一个蒙面杀手之一,后来被田尔耕从东厂诏狱救出。钱大人你还是面对事实吧!”
钱嘉义拼命摇头:“我不相信,你有什么证据?”
林飘然冷笑:“我人证物证俱在,但是你已是放跑逃犯的帮凶,我没必要向你出示……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一句,你妻子如果真象你说的是个良家妇女,为什么会打伤我多名手下拒捕,她身上没屎害怕什么?”
钱嘉义有些哑口无言,他眼前闪过余倩儿高强的武功和飞身点着绳子逃走的情景,这分明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武功高手,可是余倩儿为什么在青峰山上表明自己不会武功呢?至少在这一点上,余倩儿对他撒谎了。
就在钱嘉义痛苦思索之际,东厂第一高手卢庆达进来和林飘然耳语几句,林飘然点点头。他走到钱嘉义身边:“钱大人,本官姑且相信你说的,念你对余倩儿的犯罪事实并不清楚,你放跑她纯属偶然……本官先放你回去,如果余倩儿和你联系,希望你马上通知我们,你听明白了吗?”
钱嘉义头脑混乱地:“听明白了……”起身走出门。
钱嘉义出去后,许显屯从里屋出来。
林飘然不甘心地:“许大人,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许显屯自信地:“余倩儿一定会和钱嘉义联系,顺着这层关系我们就可以抓住余倩儿。至于钱嘉义……他和暗杀皇上的杀手成婚,单凭这一条就足够他死几回……”
卢庆达会意地:“许大人,属下这就去派人盯着钱嘉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