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倩儿擦擦泪:“王爷,贫妇求你救救嘉义,我死了没什么,就怕连累嘉义,如果可能……”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林飘然止住嘴。
信王也转头看看林飘然,然后回过头:“倩儿,本王只想问你一句,你是否参与了暗杀皇上的阴谋?”
余倩儿用力摇摇头:“贫妇虽然误入了姜腾鲛的杀手组织,可是杀人放火的事贫妇一样也没干过,何况是谋杀皇上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可是,贫妇这么说有谁会相信?”
林飘然冷笑:“余倩儿你参与谋害皇上是铁板钉钉的事,我们人证物证俱在,你休想抵赖!”
余倩儿泪眼汪汪地:“王爷,倩儿冤枉啊!”
信王心乱如麻:“倩儿,你别难过,一切等本王看过了东厂所谓的证据再说,我会关照他们善待你的,我走啦!”
余倩儿悲凉地:“王爷,别费心了。照顾好嘉义,别忘了贫妇的哀求……”
信王:“……”
周纪元从表姐周妃处得知钱嘉义的情况后,对信王的处境异常担忧。虽然在信王重获皇上信任后,信王在组阁中重用了钱嘉义而冷落了他,可是周纪元并不在意,他明白自己愧对信王。这半年来,他尽心尽力替信王做事,无论大事小事他都做得十分妥帖,没有别的原因他就是想重新获得信王的信任。
余倩儿曾是田尔耕的杀手叫周纪元大吃一惊,他心里明白魏忠贤又要对信王下手了,这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局面。因为他还有一份“口供”掌握在魏忠贤手中,虽然半年前魏忠贤在刑部大堂上没有亮出来,可是周纪元知道那是魏忠贤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只要信王和魏忠贤行同水火,自己早晚要面对这份“口供”。周纪元一方面为自己的处境担忧,另一方面也为信王的未来忧心。所以他私下吩咐信王府的家将王雄涛去青峰山调查余倩儿,而自己则在锦衣卫和东厂找熟人打探消息。
王雄涛是在傍晚回来的,他向周纪元报告了调查的情况,周纪元正在寻思着,信王就回来了。周纪元顾不得细琢磨,赶紧带着王雄涛去见信王。
信王在书房里刚刚换上便服,正在喝茶,周纪元他们就进来了。
周纪元对信王说:“王爷,见过余倩儿了?”
信王点点头,把茶杯交给侍立在一旁的周妃,“见过了,可是东厂的师爷林飘然一直呆在旁边,有些话不太方便问余姑娘……”
周妃叹息地:“东厂的人也够嚣张的,王爷看个人还派人在旁边监视,唉……”
周纪元和王雄涛互看一眼,“王爷,我和王将军私下对余姑娘调查了一下,可是收获不大……”
信王意外地:“你们怎么能这么干?嘉义知道吗?”
周纪元有些尴尬:“……王爷,我是为你担心。这余姑娘的来历有些不明不白,一会儿是救王爷们的恩人,一会儿又是钱大人多年失散的恋人,现在又变成了田尔耕的杀手,我担心这是魏忠贤对王爷的又一个大阴谋,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