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冷冷地:“一点也不过分,半年前……你们不就是想把本王定为田尔耕的幕后真凶吗?你们办案的方法本王早有领教……”
许显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求救地看着魏忠贤。
魏忠贤不慌不忙地:“王爷,奴才听说你和钱大人是至交,有这回事吗?”
信王一股怒火涌上心头:“本王替钱嘉义说话绝不是为了私情,而是本王也觉得这个案子疑点很多……”面对熹宗双手抱拳,“皇上,臣愿为钱嘉义担保,恳请皇上恩准将案子交由刑部公开审理,以求公正!”
熹宗看着他:“王弟,你知道你这样担保,后果是什么吗?”
信王用力点点头:“臣知道,臣不敢保证余倩儿会怎么样,但臣相信钱嘉义是无辜的……”
熹宗:“好,既然王弟话说到这份上,朕就依你的意思,将案子交给刑部公开审理,同时鉴于案子关系重大,涉及到谋害朕的幕后真凶……朕决定派王弟、魏爱卿和顾大人一同监理此案,你们跪安吧!”说着拿起桌上的卷宗走进卧房。
三个人立马跪在地上:“谢皇上!”
魏忠贤和信王的视线碰到一起,他们知道又一场生死较量开始了。
出了熹宗的寝宫,许显屯急切地对魏忠贤说:“千岁爷,你怎么不和信王争辩几句?把案子交给刑部,又有一个信王在旁边盯着,我们……”
魏忠贤恼怒地打断他,“蠢货!你说我们抓余倩儿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对付信王,现在他自己跳出来为钱嘉义担保,不是正中我们下怀吗?去,告诉呈秀和光先,真正的较量开始了。这一仗只许成功不准失败!”
许显屯一拱手:“孩儿明白。”
信王在回家前来到慈宁宫看望皇后。皇后听了信王的叙述,心里一阵发紧。
张皇后担心地:“信王,你知道你这么一来就卷进这个案子,没有退路了……”
信王苦笑:“皇后,你也知道魏忠贤一直就没放过我,嘉义说得对我本来就没有退路……”
张皇后皱着眉:“这半年魏忠贤一直夹着尾巴做人,哀家以为他接受教训重新做人了……唉,只可惜皇上还被他们蒙蔽着,最近哀家也很难见到皇上的面……”
信王安慰地:“皇后,你不必担心,只要这官司我们打赢了,就一定会让魏忠贤和客巴巴没有好下场,你看着吧。”
张皇后忧心忡忡地:“可是,你不是说现在你们连一点证据和线索都没有吗?这官司怎么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