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冲上前抓住罗云鹏和慕容秋,给他们带上夹具。匆忙中周纪元从慕容秋手里接过盼儿。
慕容秋气愤地,“王爷你这是青红不分!冤枉好人!”
信王虎着脸,“给我住嘴!大家听好了,今天是本案最后一次升堂,任何事不能干涉本案的审理。罗云鹏和慕容秋先还押监房,其他无关的人给本王退出刑部衙门。”
刑部士兵押着罗云鹏和慕容秋走去。
叶长彪不甘心地,“周纪元怎么办?他可是杀人疑犯……”
信王怒气冲冲地,“他也是钱嘉义请来的助手……本王说过任何事都不能干涉本案的审理。叶钦班带着你的人滚吧!”
叶长彪看看魏忠贤的脸色,没得到回应。他的下头一鞠躬,“是……王爷……”带着手下离去。
一时间诺大的中院中间,只剩下周纪元一个人抱着盼儿欲哭无泪地站在那儿。
信王负气地一转身进了里院的门,魏忠贤他们也转身跟在后面。一场剑拔弩张的场面就这么轻轻地化解了,剩下的只有悲愤和眼泪。
周纪元抱着盼儿走进公堂,让钱嘉义百感交集。他接过盼儿爱惜地抱在怀里,生怕他被别人抢走一样。
余倩儿也含着泪上前抱过盼儿,心如刀搅。
一个狱卒领着一个奶妈走到余倩儿身边,“公堂之上不能有任何闲杂人等,请把孩子暂时交给刑部请的奶妈照管……”
余倩儿有些舍不得,钱嘉义却安慰地冲她点点头。余倩儿这才松开走,但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抱走盼儿的奶妈,直至她的背影消失在公堂的大门外。
人都到齐了。刑部尚书文炳勋把惊堂木一拍,“东厂状告余倩儿行刺皇上一案第三次开堂……在案件正式审理前,本人宣布一个由四位主审官监督,由刑部组织的专家鉴定的最后结果。经鉴定钱嘉义提供本公堂的所谓许显屯四年前给杨临江的亲笔信是伪造的。”抬起头,“钱嘉义,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信王、魏忠贤以及公堂上所有的人都盯着钱嘉义。因为他们知道只要钱嘉义认输这个案子就算终结了。可是他们又想象不出钱嘉义到底有什么回天之术。
钱嘉义抬起头,“文大人,既然这件事牵涉到东厂镇抚司许显屯,所以我请求让许显屯上公堂接受质询。”
崔呈秀冷笑,“刚才文大人讲的很明白,说许大人有罪纯属你的诬陷。现在不是许大人该不该上公堂,而是你钱嘉义该向各位交代你诬陷许大人的事实真相!”
魏忠贤面无表情地,“钱嘉义,请你不要兜圈子,你就直截了当地解释一下这封伪造的信件是怎么回事?”
钱嘉义看看崔呈秀又看看魏忠贤,“那好,魏大人,我想请前刑部给事中袁大均出庭作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