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倩儿虚弱地,“那么……你有没有真心爱过我?”
钱嘉义用力点点头,“……”
余倩儿脸上浮出满足的笑容,“盼儿在青峰山,答应我好好照顾他。”
钱嘉义悲痛万分,“告诉我你的真名……”
余倩儿轻轻地,“就叫我……倩儿吧,嘉义记住在我的墓碑上用余倩儿这个名字……答应……我……”撒手而去。
钱嘉义流着泪,轻轻拭去余倩儿脸上的血迹,然后抱起倩儿走出大厅。
罗云鹏和慕容秋也双眼含泪,呆立着,“……”
信王感慨地,“客巴巴机关算尽,就有一点她没算到。她没想到倩儿会真正爱上钱嘉义。这个没有人性的人,怎么会懂得人间的爱哪!”
钱嘉义悲愤地抱着倩儿来到院子里,不知从什么时候院子里停满了鸽子。看到主人出来,鸽子们一下子飞向空中,哀鸣着。突然,夜空中飘满了从鸽子身上落下的羽毛,飘飘撒撒,象雪花一般,十分美丽!
钱嘉义伤心地哭着,“……”
当晚武云昌带着御林军包围了奉圣夫人府,等武云昌他们冲进去时,客巴巴已经穿着那身龙袍悬梁自尽了。客光先跪在地上,披头散发地不住磕着头,“给圣上请安,给圣上请安!”
他看到呆立在门口的众人,喊着,“见了圣上还不跪下,来人重打四十大板!”接着自顾自地在屋里跳着舞,“圣上,他们不听话别生气,奴才给你跳舞,奴才跳舞喽!”
武云昌明白客光先完全疯了!
钱嘉义和罗云鹏、慕容秋他们赶到青峰山时,天已经微微发亮。在余江南的茅草房外,沐云州浑身是血地抱着盼儿,正在哄他睡觉。钱嘉义和罗云鹏、慕容秋站在他面前,冷冷地打量着他。
沐云州扶着墙壁艰难地坐起身,“等你们半天了,怎么才来?”
钱嘉义看着他,“沐云州,只要你把盼儿还给我们,我们不会为难你……”拿出一大叠银票放在地上,“这些银票你拿走,省吃俭用够你下半辈子用的了。”
沐云州冷笑地,“钱嘉义,你放心我答应过2号不会伤害她的孩子,我会信守诺言的。可是,你破坏了夫人的大计这笔帐该怎么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