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嘆息?看來有人對越郡王的話並不贊同!」 姚廣孝目光如炬,向窗邊射來。
若微手心裡全是汗,一陣心慌,就在這時,坐在窗下的瞻基站起身,只見他緩緩答道:「墉弟所說的確實極有道理,如果為君子,做到五仁,做到知、永,即為圓滿。可是如果為君,以此為王道,則有些偏頗!」
「為何?」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站在窗外的若微不禁吃了一驚,這句話顯然不是姚廣孝問出的,也不是一臉不服氣的瞻墉問出來的,而是從門口進來的一個中年男子,俊朗的五官,帶著與生俱來的一種霸氣,深幽的眼神暴露了他的睿智和野心,舉手投足間英氣勃發又似乎有些孤獨和冷傲。
此人是誰呢?看起來居然有幾分眼熟,來不及細想,只聽瞻基不慌不忙地說到:「王叔一定聽過論語中的『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君子懷德,小人懷土;君子懷刑,小人懷惠;君子求諸已,小人求諸人』吧?」
「是二皇兄。」咸寧公主湊天若微二邊,壓低聲音說道。
二皇兄?就是漢王了,若微點了點頭。只是,天啊,若微想起來了,他分明是在登州驛館時每到夜深人靜,以笛音與福姬姐姐的玉簫相和的那個人。
真是佛要金裝,人要衣裝。
當日他一身青袍素服,看起來還以為是隨行的護衛,想不到,他竟然會是當今天子的二皇子,手握重兵,在靖難之戰中歷下赫赫戰功的漢王朱高煦?
那麼,他與她的知音相和,是出自單純的欣賞還是?
若微完全傻掉了,咸寧公主輕輕捅了捅她。她這才收回思緒,細細聆聽室內的辯學。
「本王六歲的時候就知道,其意思就是說君子胸懷坦蕩寬大,小人心地陰森恐怖;君子注重道義,小人只講效益;君子遵章守紀,小人只求實惠;君子承擔責任,小人推卸責任。對吧?」漢王低下頭,看著瞻基,一臉的驕傲又有些刻意的戲謔。
姚廣孝則站立一旁,笑看著他們對答。
「叔王說的極是,只是叔王可曾想過,那小人是從何處來的?為何會有小人?小人與君子有如此大的差異,那麼當君子遇到小人時,該如何是好呢?為王者又該如何調和?如何權衡?」看著漸漸落入圈套中的漢王,若微心中不由暗笑,一生殺伐無數,以武力幫助朱棣奪取皇權的漢王一心一意想取太子之位代之,太子懦弱多病,不足為懼,可是偏偏出了一個賢名遠播的皇長孫,雖然只是長孫,但是近年來似乎朱棣把全部的心血都放在栽培他上,有意要立其為皇太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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