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錦珠看了又看,終是一臉茫然,連忙搖了搖頭。
「好公主,若微是在想,明明是公主殿下自己害怕見那些命婦,因為那些人當中說不定哪個就是公主未來的婆婆,公主是自己害羞才躲了起來,卻還要偏偏找了這樣的說辭!」若微忍俊不止,咯咯樂個不停。
「好你個死丫頭!」咸寧臉上一紅,立即裝作氣鼓鼓的:「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啊,殺人了!行兇了!」若微拎著裙子拔腿就跑。
而咸寧跟在後面,不依不饒,緊緊追趕。
閃過花園小徑,突然撞在一物上,跑的過快,衝力太大,徑直壓著那物倒在地上。自然被金釵花鈿擋了眼,咸寧公主連忙拔開一看,立即氣的差點暈死過去。
一個男人,應該說是一個長的還不錯的男人,是男人而不是太監。
為什麼知道他是男人而不是太監?想到此,咸寧公主立即羞紅了臉,恨不得馬上找個地洞鑽進去。
「公主殿下,在下,在下想請問,公主殿下鳳駕是否可以暫時移開一刻,好讓在下先行禮拜見!」那個男人對著咸寧,一張臉似笑非笑,神情詭異,而吐氣如蘭,弄得咸寧更是一陣暈眩。
直至此時,早就樂得花枝亂顫的若微與嚇得伏在地上的侍女終於扭捏著走上前來,將咸寧公主攙扶起來。
仰面倒在地上的那個男人風度卓絕的從地上慢悠悠地坐起身,看著咸寧公主目光微閃,隨後才站起身,輕輕抖了抖袍袖,那動作飄逸輕盈又連貫得體,煞是好看。
咸寧剛剛站好,還不及發怒,對面站立的兩個男人便對著自己鄭重行禮起來。
「臣宋瑛,參見咸寧公主!」從地上爬起來的男人雙手一揖,恭身說道。
「臣許彬,參見咸寧公主!」另外一人也相繼行禮。
如此一來,咸寧有火也不能肆意發作,終是忍了又忍,理了理妝,冷冷說道:「兩位大人,此乃後宮禁地,無詔擅闖,其罪當誅!」
年長者許彬笑而不答,站在一旁,垂手而立。
年少者,即被咸寧撞個滿懷倒在地上的那個男人宋瑛,此時雖然心中是又氣又惱,而面上依舊笑嘻嘻地答道:「公主此言差矣,公主怎知臣是無詔擅闖?我二人在此等候皇太孫殿下,怎知公主殿下突然玉駕奔襲,如猛虎下山,令我等猝不及防,就是想避也不得而避呀!」
「你!」咸寧伸出玉手,以指相向:「你說誰如同猛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