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曲子與高山流水同意。
都是知音難覓的意思,只是《陽春》取萬物知春,和風淡盪之意;《白雪》取凜然清潔,雪竹琳琅之音。
正是曲高和寡,瞻基站在樓下,聽了好一會兒,心中沒有悲泣只有激昂,若微,有我在,你又怎麼會真的曲高和寡呢?
站在樓上的咸寧公主,看他們一個玉樹臨風,立於樓下,一個身處靜室,醉心低吟,相隔咫尺,又如天涯,想見,步如千鈞、難以移步,而見了面,又該如何,又能如何呢?
心中一凜,拿起一件披帛,獨自一人下了繡樓。
柔儀宮內,王貴妃在龍榻前輕聲低喚:「萬歲,咸寧在外面候見!」
「咸寧?」朱棣唇邊浮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叫她進來!」
「是!」王貴妃退了出來,不敢有絲毫怠慢,親自到殿外相迎。
「母妃!」咸寧公主急切地喊著:「父皇可是要見我了?」
王貴妃笑著點了點頭,領著咸寧走入寢殿。
此時朱棣已經從龍榻上坐了起來,侍立一旁的宮女連忙奉上香茶,朱棣淺淺地飲了一口,抬眼看到咸寧公主俏生生地立在下首,這才說道:「咸寧來了!」
咸寧公主撲通一聲跪在朱棣面前,王貴妃嚇了一跳,立即上前相扶。
朱棣不由眉頭微皺:「咸寧,該來這裡跪的,不該是你!」
此語一出,咸寧大驚失色,仿佛難以置信一般,抬起頭凝視著朱棣:「父皇?你以為基兒或是若微會來此跪求嗎?」
她花容變色,唇角浮起一絲沒落的笑意,她點了點頭:「是該他們來,可是他們不會來,他們來了,父皇不覺得難堪嗎?」
朱棣輕哼一聲,沒有發怒,卻明顯有些不悅:「咸寧想說什麼,直言便是!」
王貴妃小心打量著朱棣的神色,此時一再沖咸寧遞著眼色,示意她不要觸怒龍威,可是咸寧根本不理,她索性把心一橫:「直言就直言,若微從第一日進宮,便是要許給瞻基的,為何父皇突然改變主意,又從哪裡弄來一堆秀女逼著瞻基去選,這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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