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嘆了口氣:「好好好,小冤家,快說吧!」
若微笑了,把臉輕輕湊上去,附在他的耳邊:「殿下想聽實情,三日之後,我便原原本本的講給你聽。若是你等不急,或者不信我,就是此時要打要罰,嚴刑逼供,我也是不會招的!」
朱瞻基聽了,心中立時湧起一股無名之火,狠狠瞪著她,眼中的冷光有些嚇人。
若微見了,不由把肩一縮,微微打了個寒顫。
朱瞻基努力壓抑著心中的不快,低聲問著:「還是不說?非要等到三日之後?」
若微點了點頭。
朱瞻基貼在她耳畔,在她耳垂上狠狠一咬。
若微吃痛地叫了起來。
朱瞻基一抖袍袖,站起身來,面無表情地丟下一句話:「好,三日後此時,本王聽你的坦白。只是從現在開始,你,被禁足了!」
說完,他轉身向室外走去。
「殿下,紫煙……」若微心中暗自懊惱,怎麼沒好好哄哄他,讓他想法子放了紫煙才是正經。
可朱瞻基頭也不回地說道:「三日之後,你的坦白讓本王滿意,紫煙自然可放!」說完,大步向外走去,那步子如此堅定,神情如此冷酷。
若微實在驚訝,這樣的朱瞻基,在自己面前還是前所未有的。
宜和殿內。
身穿雪紡鏤空雕花大袖低胸睡衣的胡善祥,披著一頭如瀑的黑髮,正在小心服侍朱瞻基寬衣升冠,朱瞻基坐在妝檯之前,胡善祥站在他身後,為他細細梳理著長發。
「殿下的頭髮,又黑又粗,光滑烏亮的如同緞子一般!」胡善祥一下一下,動作十分輕柔,這一幕不禁讓朱瞻基想起了三年前,自己與她大婚的那個晚上。
他將她棄於新房之內,獨自跑到若微住的靜雅軒內。
漆黑的室內,一盞火燭也沒有點。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