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若微一聲大叫,揚手要打,卻被朱瞻基牢牢拽住。
朱瞻基眼中冒火,狠狠逼視著她:「前次,你和那個脫脫不花進出石室,而回來時你的靴子和衣袍都是乾的,難不成也是他將你抱進抱出的?」
果然是得了朱棣的真傳,龍子龍孫都是一樣,這脾氣說好就好,說惱就惱,真是喜怒無常。若微冷不叮被他問及,仿佛真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
她低著頭,裝了一副低眉順目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喃喃低語著:「當時我穿的男裝,他只把我當成小兄弟,一番好意,並無別的越禮之舉!」
朱瞻基雙膝一抖,若微從他身上滑落下來,直接坐在地上,她吃疼地嗯呦一聲,站起身來揉著自己的嬌臀。
朱瞻基依舊生著悶氣,依舊嚷道:「還說什麼並無別的越禮之舉?抱都讓人家抱了,又同處一室,你,你還想怎樣?你倒是說說看,什麼才叫越禮之舉?」
「那,那……」若微站在一旁,面上紅一陣白一陣,想來想去,仿佛也是自己的不是。明朝不比元朝和唐朝,女子名節與禮教最是嚴苛。別說是讓男人抱了,就是讓夫君以外的男人看見了,也算失貞。若是此事被宗人府知道了,估計一條白綾,自己的小命就算交待了。可是她又想到,不對不對,如果真是這樣,自己早就死了多少回了。那年在棲霞山,就是許彬也抱過兩回呢。
糟糕,怎麼無端地想起許彬來了?
若微趕緊將許彬那個英俊的身影從自己腦海中驅逐出去。
「那個,殿下……」若微還想找藉口解釋。
卻冷不防被朱瞻基狠狠拉入懷中,他的唇狠狠覆在她的蓓蕾之上,極力吮吸著那兩片柔嫩與芳香。她剛想開口,他火熱如蛇的舌便順勢侵入,在她的唇齒間肆意橫行,只逼的她有些喘不過氣來。聲聲低吟,似在求饒,卻又像是戰鼓陣陣,讓他更加瘋狂。
雙手揉捏著她柔軟的身子,如饑似渴地吞噬著她每一寸的芳香,若微步步後退,他卻步步緊逼,只把她逼在牆壁之上。
她的軟緞斗蓬不知何時已然掉落在地上,身上的碧色小襖微微敞著,朱瞻基的手已悄悄探入到她的襖內,隔著一層薄霧般的裡衣,輕撫著她的嬌軀。
若微已經從他的低喘聲中感覺到他的欲望,而兩人緊緊相依他身下傲立的堅挺更讓她明白,如果不及時制止,也許下一刻就在這石室當中,他就會不管不顧地做出荒唐事來。
於是,若微的兩滴清淚,恰到好處地緩緩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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