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看了看若微,又把目光投向朱瞻基:「若微的性子,依舊有些稚氣,才一會兒沒盯著,就跑出去沒了人影。這哪裡像是要當娘的人?本宮想留她在太子宮多住些日子,也好好幫她調息調息身子,你們的意思呢?」
若微心中大呼糟糕,差點脫口而出,只是桌子底下悄悄伸來朱瞻基溫潤的手,他的手緊緊握著若微,安定了她的緊張與驚惶。
朱瞻基並未直接開口相阻,只把目光投向了胡善祥。
胡善祥自然明白,朱瞻基此時怕是捨不得離開若微半步,與其他來開口回絕太子妃,倒不如讓給自己做做面子,於是面上含笑,柔和的語音悄然響起:「母妃的體恤與關切,莫說是若微妹妹,就是善祥也甚是感動,只是眼看父王的千秋節近了,兩位皇妹又值及笈待聘之期,母妃定是有很多事情要操心,善祥原本還想幫母妃分憂,哪能讓母妃再勞心費神照顧我們。」
太子妃張妍眼神中流露出欣慰之色:「這些事情難得善祥還記得這麼清楚!」
胡善祥淡淡地笑了,那模樣要多賢惠就有多賢惠。只是她心裡明白,一切都多虧了姐姐慧珠,在出門之前再三提醒,否則又怎會有如此現成的一番說辭呢?只是此刻她微微有些不快,太子妃要把若微留在宮中,明著說是要給她調養身子,立立規矩,而暗中還是為了要保住她的龍胎,難道太子妃對自己並未完全相信?
想到此,她故意面上一派熱忱之色,先是衝著若微笑了笑,隨即仰頭望著太子妃說道:「母妃大可以放心,若微妹妹就像善祥的親妹子一樣,善祥一定會把她們母子照料得妥妥噹噹的!」
太子妃見她言辭甚是懇切,趁著舉杯飲茶,又掃了一眼朱瞻基與若微。心道,「痴兒呀,為娘的苦心,你們竟不如胡善祥看得透,只一味的顧著纏綿與私慾,罷罷罷,兒孫自有兒孫福,我放手就是。」
想到此處,這才又拉起胡善祥的手,語重心長道:「善祥多慮了,有你執掌太孫府,又有慧珠從旁幫襯,母妃自是放心的,母妃是怕若微丫頭持寵生驕,再惹事端!」
若微聽了,心想此時再不表態更待何時,立即開口說道:「母妃,若微不敢。」
太子妃看著她更顯嬌艷的容顏,只一笑而過,輕聲喚道:「雲汀!」
雲汀從內堂款款走出,雙手捧著一個黑漆托盤,上面蓋著黃色的綢布。瞻基等人見了,都暗暗稱奇。
太子妃稍作示意。
雲汀走到若微身旁:「微主子,這是娘娘賜給主子的!」
若微立即起身,恭恭敬敬地接了過來。
太子妃目光停在那黃綢布上:「若微,猜猜母妃送你的是什麼?」
若微略加思索,看了看瞻基,又對上太子妃的眼神,有些猶豫,仿佛自己也不太肯定:「是《女則》?或是《女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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