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慧珠點了點頭:「這幾日都是他在地牢外守著。」
「宣他來!」太子妃心中有數了,小安子應是可靠之人。
「小安子,來不了了!」慧珠低下了頭。
「什麼?」太子妃側目。
慧珠手捧著一個金錠子呈給太子妃看:「昨兒府里失了火,眾人都忙著救火,小安子也在其中,後來不小心燒著了衣裳,於是便回去換裝。今早發現在房裡已然斷了氣兒,在他的箱子裡發現了這個。您看看。」
太子妃接過細細一看,這是宮裡打的金錠子,是正月里賞下來的,上面有著太孫府側妃的標記,正是一個孫字。
「若微,你如何解釋?」太子妃原本漸漸理清的思緒又亂了。
「沒有什麼可解釋的。這又能說明什麼?」若微笑了,媚如三月春暉,「毒藥也罷,胭脂也好,還有這金錠子,你們既然搜了我的房子,把我囚禁起來,又隔了這麼些天,誰知道這個中的曲折,物件是死的,人是活的,在我手上是治病的良藥,到了旁人的手裡便是奪命利器,我又能奈何?」
孫若微言之切切,太子妃真的糊塗了,她再次把目光投向胡善祥。
「若只是一樁事情或許是巧合,也許並不能說明什麼,可是三樁病案皆與你有關,毒藥也在你的房裡,你又如何能撇清?」胡善祥嘆了口氣,「妹妹,這可不是耍小性兒的時候。」
孫若微笑而不語。
她的神情大大的激怒了太子妃,這孩子著實有些不實好歹,莫說是人證、物證皆在眼前,就是沒有這些鐵證,身陷如此是非,又怎能是真正清白?
無風不起浪,幾件事的矛頭都直指若微,你還不該反省嗎?
還做出一副如此高傲的樣子,太子妃心中十分反感,她強壓著心中不快道:「此事,還有何線索?」
「娘娘!」慧珠緩緩上前,呈上一個小錦袋,「這是程嬤嬤手裡一直攥著的物件,您看看就知道了!」
太子妃接過來打開錦袋拿眼一瞧,立即變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