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微靠在他的懷裡,唇邊含笑戲謔道:「殿下是心疼若微,還是擔心若微處理不當,影響了大局?」
「你說呢!」朱瞻基又要惱了,在她耳邊輕輕一咬,「沒心沒肝,都說了這些事情交由我處理就好。現在是什麼時候了,你還這樣勞心費神的,也不怕傷了腹中胎兒?再說了,偏要以身犯險,在哪裡不能談,非要到湖心中央去談。還一個人與人對決?若是那碧月被逼急了眼,做出什麼危及你的事情來,你叫我怎麼辦?」
最後一句,朱瞻基的聲音微微有些輕顫,竟帶著幾許哭音,仿佛有些悲從心起,又似內心深處真正惶恐極了。
若微聽了鼻子微酸,只是又不想與他作淒淒泣泣之狀,於是撇了撇嘴依舊撒嬌道:「自打進了你的太孫府,我就變成了木頭人,整日裡除了睡就是吃,再就是陪笑,陪聊,陪睡,一點兒腦子都不用動,如今再不做些事情,這原本的冰雪聰明的腦子怕是要成了榆木疙瘩。」
朱瞻基就是滿腹心事,聽她如此說,也不由愁腸盡解,心情漸明,他擁緊了懷中的佳人,俯下頭在她臉上輕輕一啄:「我寧願你只作個木頭人,乖乖待在房裡,每日等我從朝中回來,一進府門就能看到你。不會突然失蹤,也不會出任何的意外,總是乖乖的在那裡等我。」
「我知道有一種藥,吃了就可以這樣。殿下如果真的想讓若微變成那樣……」若微話還沒說完,嘴已被朱瞻基用熾熱的吻堵住,積蓄日久的柔情瞬間洶湧泛濫,誰又能阻止得了呢。
東華門外十王府中一座並不起眼的宅子,正是趙王朱高燧的府地。雖然夜已經很深了,然而書房內依舊火燭通明,朱高燧坐在書案前面色鐵青,一旁侍立的寵妾紅袖端著茶盞大氣兒也不敢出,這屋裡能摔的東西已經摔的差不多了,如今就只剩下自己和手中托盤上捧著的茶杯了。誰也不知道它會不會也在瞬間成為碎片?
正在七想八想之際,只聽到門口有人回稟:「王爺,小柱子來了。」
「快,快叫進來!」趙王騰地從椅上彈了起來,幾步走到門口,正趕上太監小柱子從外面入內,小柱子剛要下跪請安,腿還沒挨著地面,人已被一股力道提了起來。
「還行什麼禮?快跟我說說詳情!」趙王急不可待,拉著小柱子就往裡走。
「王爺!」小柱子看了看趙王又看了看立於室內一角的紅袖,知道是趙王的寵妾,可是事關重大,有她在場怕是也不好開口。
「滾,沒眼力見的東西,還杵在這兒做什麼?」趙王大吼一聲,嚇得寵妾紅袖立即捧著茶杯跑了出去,行色匆匆,手上不穩,滾燙的茶水濺在手上。痛,那樣真切,卻又不能叫出聲來,只能緊緊繃著一張玉面,眼中噙著淚水,慌慌張張地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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