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住,主子們的事情,就是讓你聽,讓你看,讓你記的,否則我要你何用?只是剛剛你錯就錯在聽了,看了,記了以後,你臉上表現出來了,還讓我看出來了,這就是死穴。若是這點不能改,你以後怎麼成事?還未成事,怕是已經身首異處了。」李秋棠話音柔媚,音調極為動聽,但是這字字句句卻如同針扎一般,讓人疼痛難抑。
月奴重重點了點頭:「謝主子提點。」
「你,剛剛在我臉上看到了什麼?」李秋棠目光如炬直盯著月奴,「照實說,不許有半個字隱瞞!」
「是!」月奴知道,這是又一次的考問,李秋棠對自己的嚴苛令人髮指,雖然她教自己的都是些在豪門宮苑中生存的陰謀與構陷法則,但是月奴知道,她是認真的在教。
「我在您的臉上看到了不屑。」月奴照實回答。
「哦?說說看!」李秋棠忽然間神色變得和緩起來,甚至唇邊還含著淡淡的笑意,她看著月奴,就像是在看自己的一件作品,竟有些洋洋自得。
「您不屑給王爺生孩子。」月奴說。
「哈!」李秋棠笑了,眼中露出讚許之色,「接著說。」
「所以我猜,這一胎,是您自己弄掉的,本不關吳側妃的事情。」月奴說完,定定的對上李秋棠的眼睛,目光中沒有驚恐,只有安靜。
「哈哈!」李秋棠笑得更加厲害,「好丫頭,有長進,不錯不錯。」
「只是,月奴不明白為什麼如此,所以才會疑惑,所以才會走神兒,也才會讓主子看穿。」月奴繼續說道,她知道自己在李秋棠面前唯有悉數坦白,不做半點兒隱瞞,才能慢慢得到她的信任。
果然,李秋棠臉上的笑意漸漸退去。
代之是一種說不出的悲涼,月奴不知道這悲涼是來自她內心深處的無奈還是一種作態,因為李秋棠實在太會演戲了。
「你記住,當你準備給一個男人生孩子時,這個孩子和這個男人就是可以讓你為之放棄生命的。否則,寧願不要生。」李秋棠還待再說,只是她的目光瞥到大門口那一抹紫色,立時改了主意,「去吧,退下吧!」
「是!」月奴站起身向外走去,在殿門口被一雙大手狠狠鉗住,他不容置疑地托起她的臉,仔細凝視了一番,隨後對著她的嘴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唇上有了血腥之氣這才松嘴:「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