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棠美目一掃:「他已經啟程了?」
「想不到他居然走水路?應該是歸心似箭策馬狂奔才是,怎麼會突然改走水路呢?」朱高煦背著手在房內慢慢踱步。
「信使不是說了嗎?前些日子他在南京搶險時被砸傷了,說是受了內傷,好像還咳了血。自然是受不了車馬的顛簸,所以才改走水路的。」李秋棠手執一柄團扇,為朱高煦輕輕搖曳。
「走水路?還是有些想不通,難道是已經對本王有了戒心,怕經過咱們山東境內的時候路上不太平,所以才走水路的?」朱高煦眼中寒光四射,從李秋棠手裡奪中扇子用力扇著。
「王爺!」李秋棠神色肅然,「事到如今,不管他走水路還是陸路,我們唯有雙管其下奮力一搏,再不可猶豫搖擺了。」
朱高煦目光如鷹直勾勾盯著她,像是要射入她的心房。
「這是您最後的機會了!」她秀眉高挑,鳳目中寒光逼人。
朱高煦猶豫再三:「好,咱們就兵分兩路。讓夜鷹通知隱居在廟島的那些倭人。就是海上飛過的一隻鳥兒也不能給我放過。」
「是!」李秋棠又問,「那陸路呢?」
「陸路?」朱高煦笑了,「那個寶貝呢?養了這麼些日子,該她登台了。」
「月奴?」李秋棠似乎一怔,「真的用她嗎?王爺不怕她又會是一個權妃嗎?」
「她?」朱高煦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目光中是隱隱的殺氣,「她是一隻狼,不會因為喜歡上一隻羊而改去吃草的。」
「哦?」李秋棠仿佛有些不信。
浩瀚的水面上,波瀾微起。
夜色中一艘官船高掛風帆疾速前行,船艙內絲竹雅韻,一襲白衣的俊秀男子獨自小酌。門外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爺,添點熱茶吧!」是朱瞻基身旁的近侍太監小善子。
「進來」!他語氣淡漠,聽不出任何情緒。
小善子推門而入,將手中的茶壺、茶盞輕放在桌上,忍不住拿眼睛偷偷瞄著他。心中暗暗稱奇,想不到這位許彬許大人一身皇太子正裝在身,舉止氣度還真是與朱瞻基有幾分相似。孫娘娘這個李代桃僵的法子也不知管用不管用,真盼著殿下陸路能走得順暢些。否則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兩邊都白忙活了。
「到哪了?」他眼皮微抬,隨意一問。
「剛出了南直隸的水域。」小善子照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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