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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紅薯捕頭(2 / 2)

上千里路,腿兒著下來,雲西覺得自己水泡繭子橫生的一雙嫩腳丫,都可以直接拿去截肢了。

而前面這哥們,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要一舉澄清大明刑獄的志向上了,現實情況卻是,他連一雙底兒厚些的鞋子都買不來。

這不,他的清高裝十三范又來了。

雲西皺了皺鼻子,不再理會他,自顧自的從袖中掏出兩件東西,興奮的舉在眼前。「我料定這個江湖騙子會見好就收。所以提前堵在門後,他一出門就被我截住,拉到房山後面,順手還摸出了他的道具。」

「怎麼,你也會戲法?」

「不會呀,」雲西惋惜的撇撇嘴,「真可惜,上輩子沒多學點技藝傍身。」

上輩子她怎麼就沒學點特長呢!

不說蓋世神功特工身手,就是變變戲法,學學醫術,整點心理學常識,最次搞搞做菜也行啊!

雖然沒穿越到啥架空王朝,但是她知道的那點可憐的歷史知識在現實中根本就用不上。

現實是,她在古代連話都不會說,好幾次都差點讓人當成神經病。

哦,不對,古代沒有神經病的說法,古代的說法是氣蒙心。

如今一朝穿越,要外掛沒外掛,要光環沒光環,一波奔波混得跟乞丐似的,真是要多慘有多慘。

她用力搖搖頭,驅散了滿腦子的胡思亂想,「但是我記住了一個細節!」

說著,她一手拿著勺子,一手拿著半支勺柄,摞在一起比劃著名,「勺柄始終是在他手掌中,我們只能看到勺子兩端移動,並不能看到全身。所以,當我從他袖中摸出了一個半勺子時,我就全明白啦。」

雲西越說越得意。

雲南眼睛跟著一亮,輕聲贊道:「原是如此簡單。」

「我假說已派人在屋中盯住了他的同夥老八,又強扭著要將他送官,他便嚇得什麼都不顧了,掏出銀子,忙不迭就跑了。」她將勺子放回袖口,忽而又像是記起了什麼,目光清冷的說道:「他肯定是有案底,不然以他的本事,不會這麼快就被我搞定。」說著又兀自釋然,笑了一聲,道:「不過管他呢,總之銀子到手啦!」

雲南止了步,冷著臉看著雲西:「勒索騙子也是勒索。記著,你是發過願的!」

雲西,一拍腦袋,有些懊惱的說道:「我特麼都忘了這是滕邑了,別處可以黑吃黑,這裡要是抓了騙子逮住賊,送去衙門,還能當成咱們的敲門磚,畢竟你那封推薦信不甚靠譜!」

雲南的嘴角微微一抽,這樣半俗語半古言的對話,真是怎麼聽怎麼難受。

雲西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

她嘁著鼻子,滿不在乎的道:「要不是在意雲家的名聲,我直接出手順光他身上銀子,根本不用費這麼多口舌。我已經在努力改了,老話說得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浪子回頭可比你這種一直吃齋念佛的功德還高呢!」

不覺中,他們已行出好遠。

雪也在不經意間停了,太陽穿過層雲,射出幾道耀眼的光線,投在白茫茫的大地上,反出瑩瑩的光。

前方不遠處,出現了一片稀疏的小茅屋,雪色房頂中冒出頭的煙囪里,有炊煙裊裊,遙升天際。

雲西欣喜的問道:「那是滕邑嗎?」

「應是了。」

雲西剛要興奮的叫喊,卻見雲南忽然凜了視線,聲音也變得異常的陰冷,「有命案。」

「死人了?」雲西疑惑的看向那片村落,眼中忽然放出異樣的光彩。

「那鬼差沒準還在,快!別讓他們跑了!」她將蓑衣扔披在雲南身上,全然不顧身上疲憊,踉蹌著向前奔去。

雲南穿好蓑衣,踏著雲西的腳印跟了上去。

走近一看,村落房屋卻不像遠處顯得那麼密實,最先進入視線是兩間相鄰的房舍,它們孤零零的立在村莊邊緣。

都用稀疏的籬笆隔離著,距村中很遠,距山腳的密林反倒更近。

「這一片就兩戶人家?」雲西好奇的探看著,兩家都養有黑犬,一隻趴在窩前打盹,一隻早已嗅到了他們的氣息,掙著鎖鏈,衝著她不斷吠叫。

雲南環視著院中布局,沉聲說道:「位近山林,檐下懸有獸皮,院中豢養巨犬,多半是獵戶之家。」

雲西抬頭望去,可不是,兩家檐下都淌下了許多大小不一的冰凌晶錐,冰錐之下,幾件輕飄的獸皮,隨風輕晃著。

雲西左右張望,「鬼差呢?」

雲南搖搖頭,示意不在。

「快!就在屋裡!」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高喊。

接著跑來一群人,為首的穿了一件獸皮,身後是七八個粗麻棉衣的村民,最後還跟著五六個騎著馬的官差。

穿獸皮的那個跑到一個院子前,回身揮著手臂,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快!快!就在屋裡!」

後面的人湊到跟前,望著茅草屋,腳步卻都遲疑下來。

有人怯聲問道:「呂德才真死了?」

獸皮男頭點得搗蒜一般,「真的死了!今早俺回來,看到呂家的黑狗死了,去拍他家門,就見他躺在血水裡,可慘啦!」

「幾時看到的?」說話的是個捕快,俯身下了馬,將韁繩交給後面捕快,單手扶著腰間佩刀,不急不忙的踱步而來。

他的聲音含含糊糊的,不過,明顯不是因為口吃,因為他嘴裡叼著一塊長形的物什,正咂摸得有滋有味。

離得遠,雲西看不清他叼的是什麼,卻看清了他一身的散漫不羈。

看那氣質姿態不像什麼官差,倒更像是個收保護費的。

「回官爺,小民天不亮就往家趕,雪路不好走,走到呂德才家,怎麼也得亥時了。」

捕快歪著頭,對身邊衙役囑咐道:「小六,記下,亥時。」說完便朝屋子做了個手勢。

身後衙役們魚貫進入茅屋,村民們也都好奇的跟了上去。

「閒雜人等,不許進屋!」那捕快吼了一句,才轉回身,扶著腰間佩刀,大咧咧朝院中角落走去。

院子角落,有一個矮棚狗舍,棚中鋪著厚厚的稻草。一條黑狗趴在旁邊的雪地上,一動不動。

捕快摘下刀,用鞘尖翻過黑狗的頭,只見黑狗紫紅的大舌頭耷拉著,嘴邊儘是凍成冰碴子的涎沫,應是被人下了藥,已僵死多時。

「藥力不小啊。」

忽然飄出一個女聲,捕頭登時一驚,立刻舉起刀,戒備的指向來人的方向。

出現的是一男一女,男子披著一件蓑衣,女子一身黑布麻衣。

「什麼人?」捕快雙手猛地按在佩刀上,眼中寫滿警惕,似乎隨時準備抽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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