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也站起身,端起酒杯「為了一句公道話,家父不惜賠上全族的性命,信的就是本分二字。實不相瞞,雲南已是死過一次的人,功名利祿於我早已是過眼煙雲。」說著,他一雙鳳眼射出逼人的神聖光彩,語氣愈發鄭重。
「我雲南,雲修竹願在此立誓,絕不做有違雲家祖訓的事,絕不依附權勢,顛倒黑白!竭盡所能洗冤禁暴,為大明百姓建樹功勳。」說完,他一飲而盡,利落的亮出杯底。
燭火熒熒,映在符生良的眼底,晃晃閃爍,他深深一揖,「匡正滕縣冤斃,生良要仰仗二位了···」
雲南連忙上前,一把摻起符生良,動容道:「符兄言重了,推案刑斷就是雲南本職,雲南定當竭力!」
符生良握住雲南的手,白皙的臉上滿是期寄,「在滕縣斷案,說難不難,說不難卻又難於登天,現如今,就有一道難題。」
「符兄請講!」
「呂德才一案,七日內結破,可能做到?」
「七日?」已經啃完第二隻雞腿的雲西抬頭驚呼,「七日太短了吧?」
符生良轉頭看著滿嘴油膩的雲西,強忍住嘴角的抽搐,盡力誠懇的說道:「現有山賊橫行,七日後,縣衙就要全力部署剿匪,雖然只會做做樣子,但是順帶擱置懸案,已是慣例。內情現在來不及詳說,只七日這一條不容變更!」
雲南剛要藉口,卻見雲西用袖子擦了下嘴,站起身,傲然道:「好,七日就七日,我們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