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獵狗胃裡也有同樣的迷藥?」雲西緊跟了一句。
徐仵作端起另一個盤子,定定說道「這就是混在狗食中的毒藥,雖然外面裹了砒霜,但是裡面的胚子卻是迷藥丸,其成分與呂德才中的迷藥是一樣的。」
「這種藥常見麼?」雲西捏著下巴思索著道:「我是說,這種配方的要出自同一人之手的可能性大麼?」
徐仵作盯著托盤中的藥丸,肯定道:「不常見,尋常的藥鋪藥行即使有偷偷製販蒙汗藥,每家手法也都不盡相同。獵狗體內的與饅頭裡的迷藥藥性卻一般無二,不僅能證明是出自同一人,甚至能說明是出自同一鍋!」
「也就是說,賈四毒狗的藥與呂德才長期被下的迷藥來源是相同的。」雲西思量著道。
「正是!」
雲西徵詢的看向雲南,「現在只有兩種可能,呂妻與賈四隻是純巧合買了同一人的藥;第二,呂妻與賈四有勾連。」
「嗯。」雲南也恨認同。
但他們心裡都清楚,第一種情況發生的可能,微乎及微。
雲西雙手忽地一拍,興奮的喊道:「哥!我先出去,一會老地方等我!」說完,踩著簇新的棉靴蹬蹬蹬的就跑了出去。
看著她風風火火的背影,雲南無奈的搖了搖頭,又問了徐仵作一些問題,再無收穫,才向徐仵作要了專用的油紙,包了那粒藥丸和一個饅頭。道了謝,辭別仵作房。
他剛走到縣衙後門,就聽到一陣踢踏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回頭看去,雲西牽著兩匹正興沖沖的跑來。
「東西包好了嗎?」她大口喘著氣,不斷的吐著白色的哈氣。
雲南輕輕點頭。
雲西甩給他一根韁繩,調皮的眨眨眼睛,「知道我要帶你去哪麼?」
雲南接過韁繩,一個躍身,翻上了馬,冷冷道:「時間緊迫,趕緊走吧!」
「切!沒勁!」雲西一個撇嘴,也上了馬。一路無話,兩人很快就出了滕縣城。奔至密林中一處岔路時,雲西忽然叫了一聲「哥」,雲南立刻回了一聲好。
話音剛落,一直並行的兩匹馬便如兩顆子母流星瞬間分離,朝著兩個方向飛別而去!
兩人身影才隱沒在林中,一匹馬便惶惶的來到了同一個路口。
馬上人看了看左邊,又躊躇的看了看右邊,臉色越發慘白。他皺了下眉,似乎終於做了決定,揮鞭駕了一聲,掉頭就轉入左邊的小茬路。
那是通往呂德才所在曹家莊的路。
才入樹林沒兩步,卻聽一個冰冷的女聲忽地從身後響起。
「等你好久了!」
吁地一聲!那人頓時汗毛乍起,瞬間勒馬而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