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冷笑一聲,拉長尾音重重說道:「那雲西拭目以待!」
說完,毫不示弱的昂首挺胸拽著韁繩,緩緩從他面前走過。
「殷捕頭。」再開口的卻是一直在旁靜默無語的雲南。
「雲典吏。」殷三雨笑著點頭應了一聲。
雲南驅馬向前,經過殷三雨時時,稍停了腳步,目視遠方,淡淡的說道:「殷捕頭的推斷無錯,只是還漏了一處。」
「哪裡?」
「疑犯一直駕駛牛車的可能雖然不小,但是假若還有同夥,半路接應,換乘了馬車,或是索性先藏匿起來,三日路程的推斷便不成立了。」說完,他冷著臉徑直走過。
殷三雨總覺得,雲南很冷,他周圍的空氣冷得都能起層霜,那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輕蔑與冷傲。
這種感覺令殷三雨很不爽。
但他不能不承認,雲南真的很聰明,聰明得令人迷惑。
對,不是令人驚訝,是令人迷惑。
如果說那個妹妹像是一道迅疾的霹靂,這個哥哥就像是團迷霧。
浮動的輕紗一般的迷霧,陰冷,神秘。教人看不清虛實。
殷三雨自嘲了笑了一聲,輕夾馬腹,白色駿馬緩緩抬步。
「既然意外那麼多,你們怎麼一點都不著急?」他戚著鼻子挖苦道。
最遠處的雲西回過頭,俏皮一笑,「歇的不過是一頓飯光景,殷捕頭著急,可以先飛過去逮疑犯啊,我們隨後就到。」
呵!剛說她像霹靂,這會又皮厚如犀牛了。
「殷某可不急!」他故意用陰陽怪氣的語調,打馬向前也跟了上去。
「著急的都是太監,殷某有的是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