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
「殷捕頭向來最重視這匹白馬,怎麼還會無故丟失?」一直背向站立的楊拓終於緩緩轉身,雙眼微眯,略略揚著頭,目光中滿是不屑的譏誚。
雲西目光不由得一沉,楊拓終於出招了!
卻見殷三雨抬手撫著白馬鬃毛,皮笑肉不笑的問道:「依著楊教諭,這白馬又是怎麼丟失的呢?」楊拓輕笑著說道:「這馬不是楊某一個弟弟獻給本官的嗎?」
「哦?」殷三雨抬起頭,冷笑著盯著楊拓皮膚細嫩的臉上,「三雨怎麼沒聽過,楊教諭還有什么弟弟?」
楊拓唇角笑意更甚,「記得記不得,殷捕頭心裡最清楚吧?」
殷三雨佯裝不解的撓撓頭,「這不是楊教諭的家事嗎?教諭大人才應該是最清楚的人哪!」
「清楚還是糊塗,都在人為,只是這次丟的還只是匹馬,要是殷捕頭下次還糊塗,丟的怕就不只是馬了。」楊拓目光雪刃一般冰寒,說完便轉身走進了衙門大門。
他身後的李儒卻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掃了殷三雨一眼,便拔足跟了上去。
待他們走遠,小六立刻關心的湊上前問道:「殷頭,咱家老白怎麼會丟?」
殷三雨望著楊拓遠去的囂張背影,臉色越來越寒,聽到小六的聲音,才緩和了面色,拍著小六的肩膀道:「你看過你家殷頭丟過東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