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同時擁有的晉升機會呢?」韓千戶繼續問道。
雲南莞爾一笑,繼續說道:「這個也自然不難,我朝普通官員晉升與南北鎮撫司的晉升設置不一樣,如果立下了奇功,便不會太受年限資歷的限制。而且年初的時候,家父還在世,就曾與一名韓姓錦衣衛共破奇案。緊接著那名韓姓緹騎就被破格升為了千戶長,連跳數級一時傳為佳話。偏巧大人就姓韓,而且還是千戶大人,所以我便推想那位韓姓緹騎就是千戶大人您。」
韓千戶似乎很認可,連連點下兩次頭。
屋中眾人也聽得十分認真。
畢竟這是傳說中的錦衣衛內情,大家都難免有些好奇之心。
見到韓千戶如願點頭默認,雲南才不疾不徐的繼續講到:「而以唐緹騎的本領,早就應該有晉升了。何況身為好友的千戶大人此時都已經官拜三品了,而唐緹騎如今竟然還只是錦衣衛最低的校尉一層,怎麼說也是有些不合常理。也許對於南鎮撫司來說,這其間必然有些難言之隱,但是落實到唐緹騎個人的身上,便會覺得失了公道。又聯和堯光白出現在江湖已有一年左右,而那個時間,剛好就在韓千戶立功之後不久,如果唐緹騎在沒有受什麼打擊,是肯定不會平白演出一個大盜的虛構角色出來的。所以我猜想,唐緹騎該是與韓千戶在同一時間內,曾經有過一起晉升的可能。」
「所以你說得那種公道,只是我一時嫉賢妒能的自我感覺了?」唐七星微揚起頭,笑容里譏誚如芒,一下下扎著雲西的心。
雲西很想反駁他,反駁得他無地自容,但是無奈的是,她對於古代官制與等級劃分完全不了解。想反駁,又怕給雲南添了把柄,被別人一把捏住。
「自然不全是。」雲南回答得卻很肯定。
「不是嫉賢妒能,你就直說說到底是啥行不行?別在這淨吊人胃口!」唐七星嘁著鼻子質疑道,「還是說,你也要像那些半仙似的,先廣鋪一張大餅,再以話套話,慢慢篩減。」
「好,那我就直接說了,」雲南爽朗一笑,慨然答道:「他針對的是,他眼中腐朽黑暗的整個官場,甚至是朝廷的威嚴!」
眾人一聽此言,臉上紛紛現出不解來。
符生良遲疑的說道:「對付整個官場?可唐緹騎不就是官場中人嗎?對付整個官場,不就是對付他自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