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拽著韁繩的手不覺一滯,板著臉回道:「秘密。」
雲西好懸沒噴出一口老血。
她問的書信,指的就是押出堯光白後,韓千戶的事。
當時押出了唐七星後,韓千戶向各位官員揖了手,又轉向雲南雲西,白淨飽滿的臉上忽的現出一抹詭秘的微笑:「不想在這裡遇到了兩位,看來我們之間的緣分還真是不淺。」
雲西的心猝然一緊,韓千戶這句話指的就該是錦衣衛追殺他們兄妹的事情。
但是他在明面上卻沒有任何表示,難道是因為鄭貴妃下的是密令,而不是公文,才不得不隱忍下來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韓千戶離開眾人的視線後,很有可能繼續派人來暗殺他們兄妹,用以彌補之前任務的疏漏。
事情終於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了。雲西一面隨著雲南向韓千戶躬身頷首的回禮,一面在在心裡演練著應對的招式。
不想雲南回禮之後,卻抬起了頭,犀利的目光迎上韓千戶的視線,綻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不想韓大人竟還記得我們兄妹,雲南甚是惶恐。」
韓千戶剛要笑著回答,卻聽雲南繼續說道:「上次匆匆一別,家父生前要雲南給大人捎的一句話,雲南都忘了講,事後每每思及,雲南都深覺遺憾,總算今天得償所願。」
「雲推官要捎給本官的話?」韓千戶皺了眉,一時間很是不解。
雲南從袖中摸出一封書信,緩步走向前,雙手托捧著,恭敬的呈到韓千戶的面前。
雲西卻是一驚。
如果韓千戶接過信的手向前半分,與雲南哪怕發生了一絲一毫的接觸,都會給他帶來嚴重的創傷。
再顧不得許多,雲西一把搶過雲南的信,轉而就遞到了還沒來及伸出手的韓千戶面前,微笑著說道:「上次承蒙大人照顧了。」
這封信更在雲西醫療之外,看來對於追殺過他們的錦衣衛,雲南早就想好了應對方法。
不知堯光白會留後手,沉著冷靜的雲南更是會留著一招殺手鐧備用。
「今日一番精彩推論,更是再度見識昔日雲推官的風采。」韓千戶別有深意的看了雲西雲南,便轉而拜別了眾人,大步走出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