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官銀,符生良不覺雙眼一亮,繼續說道:「堯光白給二位的書信里,提到的熊洞裡外,也必是官銀無疑了。堯光白就是唐七星,依著唐七星的性子,肯定是要將這最確實的一項罪證交到咱們的手裡,好賣咱們一個人情,日後去幫他查案。」
「殷捕頭藉故休息幾天,應該是要應付胡家的監管,所以咱們現在可信得過,能用的上人不多。熊洞的銀子,改天我們上山核實一下,如果確實無疑,也先不取出來。畢竟大雪封山,那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雲書吏,」符生良忽然抬起了頭,直直望著雲西,目光灼灼,「殷捕頭真的是可以信任之人嗎?」
雲西與雲南相視一笑,自信滿滿的說道:「如果信不過,殷捕頭就不會在剛才給咱們轉著彎的提醒了。他是一個真正良善的好人。」
符生良的嘴唇忽的顫了一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他還是什麼話都沒說。
一場內部會議就在這樣無聲的注視中,拉下了帷幕。
從符生良的院子裡告辭出來,雲西已經煥然一新,一掃之前憂懼身邊之人的心中的陰霾。
回到吏舍之前,雲南忽然問了雲西一個問題。
「明天打算去做什麼?」
「先給瀠兒姐買禮物啊!然後再去她家蹭飯。」雲西說得十分開心。
雲南忽然停住了腳步,臉色在幽幽的燈光下,晦暗不明,「還有一個人,你難道忘了麼?」
「還有一個人?」雲西也止了步,疑惑回頭望著雲南。
雲南神秘一笑,「一個至關重要的人。」
雲西恍然大悟,猛地一拍腦門,「哎呀!真壞事了,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