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西眼神瞬間一滯。
她知道,他說的沒錯。
儘管後來殷三雨已經回憶起來,已經承認當晚與他發生關係的真的就是瀠兒姐,甚至他以為是夢,而忽略掉的打鬥細節也一一回想起來,但是雲西就是不相信,這會是事情的全部真相。
「很多人都說當晚的殷三雨喝醉了酒,很有可能酒後失控,但是我特意訪查過細節,當夜的殷三雨只喝了一壇酒,而以殷三雨的酒量,這一壇酒不應該會要他完全失去理智。」雲南靜靜的分析著,企圖向用自己客觀的視角,拉回雲西的理智。
「而且胡家很多人也都和我持著相同的看法,奚岱倫說,殷三雨的酒量很大,最高的記錄是連喝三壇烈酒,而且他酒德極好,醉了酒水,從沒有發過酒瘋,對女色也從來不熱衷,不應該會出現這麼大的命案,而且對方還是他最重視的義嫂。」
聽到這裡,雲西終於抬起頭來,她雙眼晶亮,一掃之前頹廢,十分肯定的說道:「我想起來了,有一件事情就可以證明,殷三雨絕對不是酒後亂性!」
雲南此時才暗暗鬆了一口氣,雲西的理智終於回來了。
其實不用雲西說,他也看得到這個案子裡層疊閃現的各種漏洞。
雲西正要開口講述其中緣由,他卻用力的掐了掐她的肩。
「不急,我們一條條慢慢來,」他表情越來越陰鬱,望著雲西重重說道:「現在你必須要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因為險惡的事還不止這一件。」
雲西的心登時一沉,顯然雲南即將要告訴她一件更加不好的消息。
果然,就聽雲南望著她,一字一句的定定的說道:「小六,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