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就回到的縣衙大院。
由於正值年假,所以不必去二堂去尋符生良,二人一路無滯的走到後院知縣起居院。
不同於往常,起居院的院門緊閉,雲西抬手敲了很久的門,上了年紀的老僕人才小跑著趕來開門。
一打開門,雲西就望見,老僕的臉色很是不好。
他先是回頭瞧了瞧院裡正房,才轉過臉來,小聲的警告著,「大人今天正生氣,二位進去多擔待些。」
雲西的心沉了幾沉,事情的發展,真如雲南所說一般,四處楚歌,她點點頭,就帶著雲南跨過了門檻,走進院子。
推開正房的門後,首先映入雲西眼帘的情景,卻叫她雲南都吃了一驚。
觸目所及是一地的雪白。
那是一地白花花的碎紙,有被撕得粉碎的,有被胡亂揉作一團的,幾乎將青石磚地面全部覆蓋。
而符生良站在書桌前,執著一桿毛筆,輕軟的柳眉緊緊擰成一團,面色鐵青的正刷刷的寫些什麼。
雲南返身關上了門雲西俯身撿起一張碎紙,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各種佛教用語,一看就是佛經。
聽到響動的符生良頭都不抬一下,憤恨說道「這次的案子,顯然不會那麼簡單。不光衝著殷三雨,更是衝著咱們來的,顯然,咱們的計劃都被識破了!」雲西隨手將那張經文撕得粉碎,她抬頭望著符生良冷冷一笑,「大人,這事的兇險,我們都看得出。這一次是為我們搜集證據的殷三雨,下一次就可能是我和雲南,當然也可能是您。怎麼,事到如今,大人您終於反悟過來,覺得膽怯想要投降了?」
喀嚓一聲,攥在符生良手中的筆桿瞬間折斷,斷筆鋒利的茬口瞬間就刺破了他嬌嫩的手心。
符生良抬起頭,目光鋒銳如刀,他狠狠道:「你質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