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只當他做最好的朋友,信得過的幫手,即便心有所屬的她之前就做好了決定,要乾脆的拒絕他。
但是對於他的感情,她不能選擇裝傻,或是視若無睹。
此刻,她更能體會到他心裡的絕望。
當著在乎的姑娘的面,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全盤托出,他的心又會是何等煎熬?
「之後回到家裡,喝了口涼水,我就躺床上了,模模糊糊的,我又看到了那個姑娘的臉,我還是覺得不過是夢,但從碰到她時,我的腦袋就炸了,一切都變得真實清晰起來。我只當那是一個無比真切的春夢。」
殷三雨越說越痛苦,他低下頭,跌坐在板凳上,雙手緊緊抱住頭,「但是後來一切都混亂了,模模糊糊的我感覺那個女人的臉開始發生了變化,屋子本來是沒有燈的,即使真的是人,我也不可能看到她的臉,但我就是看到了,異常清晰,她的臉竟然變慢慢的成了瀠兒姐的臉···怎麼可能···我只當她是個夢···」
他沙啞的聲音開始變得尖利,用力的扯著自己的頭髮,「但就是夢,我也不允許自己褻瀆瀠兒姐半分,夢裡,我都瞧不起自己,我真是個畜生!」
雲西再也忍受不住了,答案已經昭然若揭。
殷三雨的嘴一碰到女子,整個人就炸了,應該是那女人的唇上塗了劑量很大的秘藥,
他在一片詭異的明亮之中看到瀠兒姐的臉時,正應該是那群黑衣人調換真假瀠兒姐的時候。
雲西一把攥住雲南書寫的手臂,壓低聲音質問道,「審問過程已經結束,我可以告訴他真相了嗎?」雲南抬頭望向雲西,濃黑的劍眉一聳,「還沒結束,」他又轉向殷三雨,冷聲質問道:「變了臉的女人是睡著了的,還是不斷回應你的?」
殷三雨抓著頭髮的手無力鬆弛,「不斷回應···比我還瘋狂···她···大約也被下了藥···」
聽到這裡,雲西悚然一驚!
按照徐仵作與雲南的驗證,沈瀠兒應該早已身亡,怎麼可能在當晚還去回應殷三雨的藥後行為?
按照推斷,點著了火光,就是要用沈瀠兒的屍體替換下那個神秘女人的。
殷三雨見到的應該是他誤以為睡著了的瀠兒姐才對的。
雲南也有些意外,「你當時被人下了大量春藥,會不會頭腦不清楚,產生的錯覺?比如對方睡著了,你卻還陷在之前的幻想之中,而誤以為她是清醒的?」
「不,」殷三雨茫然的抬起頭,之前還潮紅一片的臉頰,此時慘白如紙,他的眼神既堅定又絕望,「當時就像是有人點了燈,我清楚的看到了那個女人的臉一點一點的變成瀠兒姐的臉。她沒有昏睡,她清醒得很,她狠狠了咬了我,我用力的扳過她的頭,又仔細的看了一遍,的確是瀠兒姐的臉,她還咬了我的手,我死了都不會忘記那一幕!」
